“朱哥,是这里吗?会不会是老三骗我们?”
“不可能!老三是我兄弟,我还花了五十块给他买了两条烟,绝对没错!”
黑夜中,两个人影在家属院里摸索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透露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正是朱广喜和吴三凤。
两人鬼鬼祟祟摸索了好一阵,在林清竹家门口停下,仔细看了看门口的门牌号,朱广喜声音中带着得意:“找到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正是熟睡的时候,家属院儿里所有人都睡下了,也没人注意到朱广喜两人。
朱广喜身手不错,借着墙边的砖头一跃便跳到了院墙上,他看了一眼,小声道:“把东西给我。”
吴三凤小心翼翼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了他。
朱广喜接过东西轻手轻脚跳到了院子里,借着路灯的光亮摸到了水井旁边。
林清竹家的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平时她们做好了糖水就用绳子吊着放进水井里降温。
头一天做好了放进去,第二天拿出来冰冰凉凉的正好吃。
今天也例外,水井里吊着一个大水桶,里面装着做好的糖水和清粥。
朱广喜用力拉了拉绳子,试探着往井里看了一眼。
看见黑黝黝的水桶,他心里大喜,用力拉了起来。
果然,水桶里满满当当都是糖水,只是分量略微少一点,已经带了几分凉气。
朱广喜小心翼翼打开油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全倒了进去。
他盖好水桶的盖子,又顺着绳子把东西全放了回去。
黑黢黢的院子里什么也看不清,他蹑手蹑脚朝外面走去,一不留神踢到了放在旁边的玩具小车。
哗啦啦……
小车顺着水泥地面往边上跑,撞到旁边的塑料桶上。
屋里的郭倩倩听见动静,小声道:“圆圆,明天再玩小车,快点回来睡觉。”
说完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此时的林清竹正在空间里收着成熟的作物,听见声音想了想,就没有出门。
朱广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又按照原路蹑手蹑脚翻了出去。
“朱哥,怎么样?放进去了吗?”守在门口的吴三凤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朱广喜不耐烦瞪了她一眼,迈步往外面走去:“哪那么多话,回去再说!”
吴三凤这才闭上嘴巴,跟着朱广喜一起回到了家里。
——
第二天一早,郭倩倩把冰好的糖水和粥从水井里拿了出来,全部放到小推车上,林清竹也吃完了早饭,两人一起朝店里走去。
今天格外热,刚十点钟就热的人直冒汗,路上也有不少人进店里来吃糖水。
林清竹舀了几碗糖水递过去,钱还没放到箱子里,就有人嚷了起来:“不对吧,老板,你这糖水这么齁咸啊!”
其他人也纷纷把嘴里的糖水吐了出来:“好咸!老板你是不是把糖跟盐弄混了?这么咸怎么吃啊!退钱!”
“就是,退钱!”
不等林清竹说话,街对面的郭倩倩也端着粥碗急匆匆走过来:“不好了清竹,咱们的东西被人放了盐,咸的没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