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小差不多,可是手工分的总有区别,立刻有人伸手去拿稍微大一点的糖。
“等等。”林清竹挡在桌子前,“你们猜拳来拿糖,赢的人可以先选,一个一个来。”
这下子众人都没话说了,只能按照林清竹说的开始猜拳。
很快就分出了顺序,小孩子们一个个选走了糖,老头成了最后选的那个。
孩子们分到了糖,开心的跑远,最后只剩下老头一人站在原地。
他拿着小小一块糖,不满地丢进嘴里:“本来能吃四块,现在就一块了!真是多管闲事!”
“老人家,能告诉我那位中医在哪里吗?”林清竹看着老人道。
老头不满地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
说完他坐在了路边的摇椅上,闭上眼睛慢悠悠摇晃起来。
林清竹看着摇椅,又看了看老人,立马反应过来:“你就是那位老中医?!大夫,请你救救我丈夫。”
老人翻了个身,好像没听见林清竹的话。
林清竹又凑上去,柔声道:“他被砸到了后背,医生说他以后可能站不起来了……”
老人依旧不说话。
林清竹看着他这副模样,思索片刻后,朝着附近的小卖部走去。
再回来时,她手里提着满满两大袋饴糖,全部放到桌上:“老人家,第一次见面,这是给你的。”
老头这才睁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糖,难得露出笑脸:“把他带过来,一星期一次,治我是可以治,能不能受得住就看他自己了,要是嫌太疼不愿意来,可别怪我。”
林清竹狠狠点头,不住道谢:“谢谢你,我们能坚持!”
——
很快,贺铭瑄后背的烧伤就结痂了,林清竹借来了轮椅,推着他来到了老中医家里。
医馆没有招牌,也没有任何门头,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老人家,这是我丈夫。”林清竹又买了两大袋饴糖,一边走一边道。
“我姓金!叫我金大夫!”老头看了一眼贺铭瑄,伸手按了两下他的后背,点头道,“能治,那帮庸医又乱说,怎么就站不起来了?不出三个月,我要你健步如飞!”
闻言林清竹和贺铭瑄都是面露喜色,立刻道:“谢谢大夫。”
把贺铭瑄抬到后面的木**,金大夫拿出一包银针,一根一根扎到贺铭瑄身上。
从脖子到腰部,每一根都有二三十厘米长。
一开始贺铭瑄还没什么反应,越往下扎,越疼的厉害,他疼的满头大汗,浑身都在颤抖。
金大夫依旧慢悠悠落着针。
第一次扎针,就扎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后贺铭瑄的衣服全部汗湿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无比轻快,没有了之前的沉重感。
不光是针灸,金大夫还开了药包,每天给贺铭瑄泡药浴。
林清竹每天忙来忙去,照顾着给贺铭瑄煮药汤泡澡,到了晚上才有时间学习。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贺铭瑄的身体似乎没什么变化,除了轻快一点,依旧不能动。
林清竹看着有些沮丧的贺铭瑄,开口道:“既然说要三个月,咱们就先治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