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宋安安抽出五块钱递给两个师傅。
师傅们拿着薄薄的两张钞票,立刻急了:“不是说好了十块钱吗?怎么只给一半?!”
宋安安双手环抱在胸前,完全没有以前的优雅姿态,叉着腰像个泼妇似的吵起价来:“你看你们搬个东西把我墙皮都磕掉了一块!我还没让你们赔呢!”
宋安安指着墙面上指甲盖大小的痕迹嚷嚷起来:“就五块,爱要不要,不要给我!”
说着她伸手就要拿回五块钱。
两个工人赶紧把钱收起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外走:“以后你家再有活我可不敢干!累半天了就给这点钱!遇上你们这样的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两人骂骂咧咧往外走。
顾子枫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以他的清高,遇到这些事肯定是要管的。
可是他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能省一点是一点,那可是五块钱呢!能买半只鸡了!
宋安安看着水泥地面,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买房子的时候她都没来看过就买了,现在才看第二次。
四四方方的套房跟鸽子笼似的,还是高楼,每天要坐电梯上下楼,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没原来的小院子好。
高秀梅也是拄着拐杖骂骂咧咧:“这房子有什么好的?!就这一点点大,还卖那么贵!”
刚才搬家的时候宋安安特地去隔壁看了一眼,隔壁似乎也在搬家,有人在房子里搬东西的声音传出来。
她心中莫名有些期待,自从养着贱女后,宋安安是越看越心烦,自己的闺女是享福了,可是又不能天天见到。
所以她才坚持和林清竹做邻居。
想到以后每天都能看见自己闺女,宋安安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房子小点就小点吧,能看见孩子就行。
别以后孩子长大了忘了她这个亲妈!
收拾完所有东西,宋安安一家才终于休息起来。
房子有三个房间,主卧肯定是宋安安和顾子枫的,高秀梅就住在东边的次卧,西边的卧室给孙贱女。
孙贱女的房子又黑又小,没有阳光不说,连空气也不太好,虽然她才一岁,但宋安安已经让她一个人睡。
孙贱女也不会哭,每天自己安安静静躺在**。
经历了高烧和肺炎,孙贱女比同龄孩子瘦小很多,整个人像一个玩偶,呆呆地没有精神。
就算是当着她的面关灯,她也不会觉得害怕。
宋安安躺在**,幻想着第二天和亲闺女偶遇的画面,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隔壁房间传来悉悉索索的生意,像是有人在开门。
宋安安立马弹簧似的从**弹了起来,飞快朝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