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在下面摇来摆去,刘安则在头上说道:“不要慌乱!”刘拓抬头去看,这才看清,原来刘安背后生出了一对“翅膀”,两人能“飞”在半空之中正是因为有了这对翅膀。刘拓问道:“大哥!这就是你给我说过的机关术么?真是叹为观止!”
刘安拽着刘拓,在楼宇之间穿梭,说道:“咱们要快些回一心阁,还不知道吴掌柜他们怎么样了!”
其实刘安所生出的这对翅膀并不是肉身所生出来的,而是事先穿在身上的一件衣服,两人也并不是真的飞在天上,而是刘安的轻功借助这件“衣服”在半空之中滑翔。此乃“机关术”中的一件法宝,而机关术也是奇门遁甲中的一个支脉,其中不乏令人匪夷所思的机关,物件。相传上古神人抄得天书,推演后便成奇门遁甲,传于后人。后来各路先贤将这套书编辑解读,将此书简化。从最早的一千零八局,经由姜尚,张良等神术之人简化为十八局。而省去的部分由于内容庞杂,分成了六道九经,只在极少的术士之间传承。刘安与刘拓的父亲刘伯温是为当世不二之奇才,不仅深知遁甲奇门十八局之像,更是得六道九经之真传,可谓是数百年来间的一位真人。刘安虽然不能说通晓奇门遁甲,但却生性对这些法门兴趣甚高,由此便学来了这些让人惊为天人的手段。
两人一路奔逃,终于出了肖院的高墙。见四周也没人追来,刘安便收了那对“翅膀”,一折便收到了怀里。刘拓此时已经想转了目前的形势,对刘安道:“大哥,竹竿帮的弟兄们一定有难,咱们为何不干脆飞过去,脚程再快也比不上飞吧?”
刘安叹道:“方才拖着你已经非常勉强了,这件法衣已经是老物件了,本来就是救命的玩意儿,弄坏了回去怎么和父亲大人交代?你我快两步赶回去,说不定还能阻挡住柳叶门的人!”
当下也不再多费唇舌,两人疾步往一心阁跑去,一路上逐渐有了准备早市的商贩。刘拓心想不妙,略微有种莫名的不安窜上心头。想来一心阁被柳叶门的门人知道,说不定就是跟踪自己。若真是如此,真是酿成了大祸。刘安猜出了刘拓的心事,便出言安慰道:“二弟,你不要胡思乱想,柳叶门与竹竿帮积怨已久,我看此次柳叶门突然对他们下手,不见得是为你而来。”
刘拓道:“不为我却是为谁?我猜他们就是想将我们擒住,以此要挟。”
刘安又说道:“此言差矣,你我人微言轻,抓住你我,甚至是竹竿帮的人于他们也没什么大用。我看此事还要再探。你先莫慌,眼下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才是……”
两人边跑边说,没多久就到了一心阁,却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也凉了一半。原来一心阁此时也被人团团围住。只是看上去也猜不出是哪路人马。刘拓和刘安相视一眼,往人少的角落一钻,准备寻个矮处进院子查看。
来到院内,刘拓一看之下,大惊失色,但见一群人真押着徐老二,徐老三,还有院中的几个下人,甚至还有荣米尔母女两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肖展。刘拓见此情景,只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出去一剑斩下肖展的狗头。
刘安还要劝刘拓静观其变,却看见肖展照着徐老二的面门就是一脚。嘴里还怒道:“你们这些卖力气的糙汉,能成什么事?还敢与我们柳叶门为敌?”
说着,肖展抄起一柄钢刀,一挥手便砍下了徐老二的左臂。刘拓被这眼前的景象气得几欲冲将出去。刘安拉住他,劝道:“所谓打蛇打七寸!二弟,他们人多势众,你我还需静待时机!”
刘拓咬着后槽牙,说道:“这起子猪狗蛇蝎心肠,难道就眼见着他作恶么?”
两人说话之间,徐老二连连惨叫,疼得满地打滚。一旁的徐老三见兄长受了这样的苦,哪里会坐视不管,但见他挣脱柳叶门喽啰,一窜便冲到了肖展面前。大喊道:“狗贼!你下手好狠!”只见徐老三一拳打在肖展脸上,肖展应声倒地。手里的钢刀也落在地上。徐老三顺势就抄起钢刀,挥着刀便又向肖展砍去。不过已经来不及让他砍中,一旁的柳叶门喽啰一拥而上就将徐老三按倒。肖展被人从地上扶起,嘴里骂道:“饭桶!连个卖苦力的都按不住!”说着就反手抽了身边的喽啰一巴掌。
肖展从身边的喽啰手中夺过一柄钢刀,举到半空对徐老三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敢帮别人出头?老子取你右臂,正巧凑成一双!”说着便要砍下。远处的刘拓总算是憋不住了,大吼一声:“肖展!助手!”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刘拓与刘安已从墙上跃下。刘拓已经拔出宝剑,两只眼已经瞪得鲜红,明显已经是怒火中烧。要不是徐老二一众人还在肖展他们手里,刘拓肯定已经窜了出去。
肖展见是刘拓到了,冷笑道:“原来是刘老弟到了。我们可是恭候多时了。”
刘拓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你要这样为难?”
肖展大笑道:“哈哈哈!为难他们?”肖展边笑边走到荣米尔身边,抬起荣米尔的下巴,说道:“这位姑娘有些眼熟嘛,咱们可曾见过面?”说着阴着脸冲刘拓冷笑。
刘拓攥紧了拳头,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肖展冷笑道:“啊,听说这位姑娘如今与刘老弟颇有些感情,不知刘老弟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呢?还是看上了她不会说话,能对你百依百顺呢?”肖展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比在了荣米尔脸上,作势要割下去。
这正是:打虎牢龙陷重围,心狠手辣部迷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