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离开的蒯越来到刘备面前,眯着眼说道:“玄德公,这次来襄阳,不会只是来劝说刘荆州和孙权和解吧?”
刘备听得出来,蒯越在暗示什么,于是试探道:“异度先生,在襄阳也是名声在外,又是景升兄信任的人,怎么不劝一劝景升兄呢?”
蒯越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玄德公,我已经劝刘荆州好几次了?”
“你今日也见到了,刘荆州的脾气,怎么可能主动,去向孙权和解!”
刘备眼珠子提溜一转:“既然景升兄不愿意,我只能去劝说孙权了。”
蒯越撇嘴说道:“玄德公,舍近求远不是明智的选择。”
刘备微微一愣:“不知先生是何意思?”
蒯越扫视一眼四周,低声道:“玄德公,襄阳外有一隐士,道号水镜先生,你可知?”
刘备心中一紧:“我从未闻听有此贤士,不知今日酒宴可有此人?”
蒯越眯眼笑道:“酒宴上没有隐士,有些话我不便多言,玄德公若是想知道此人,可直接去找水镜先生。”
说完之后,笑着离开了酒宴!
刘备弄得一头雾水,扭头看向陈群,疑惑问道:“长文,水镜先生你可曾听说过?”
陈群大喜:“蒯越不提起,我还真忘记有此人了。”
“水镜先生和我父是故交,名司马徽,字德操,颍川阳翟人。”
“司马徽学识渊博,有知人论世之能,不输于许勋和徐靖兄弟。”
“如今蒯越突然提及此人,定然是荆州有利于主公之事。”
“来的途中,我听到有歌谣‘始欲衰,无孑遗,天命有归,龙向天飞’,我当时还在疑惑,现在醒悟了。”
“主公不必再思索,明日一起去会会司马徽!”
刘备见陈群坚定眼神,心中不再疑惑!
……
等到天明!
刘备带着赵云,一路打听水镜先生位置,来到司马徽门前,递上拜帖!
等刘备报出名号,童子笑着道:“先生让我在此等候玄德公的到来。”
刘备大吃一惊,带着疑惑跟随着童子进入,刚入院内就听到优美琴声,停下脚步,侧耳聆听!
刚听一会儿,琴声就停下了。
一个年老,器宇不凡的斯文士笑脸相迎:“琴韵清幽,忽然音中有高亢之调,就知有英雄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