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我想欺辱,这事怪我那不争气的侄儿曹安民。”
“我吩咐他去寻一女子,他倒是好了,将张绣的婶婶带来。”
“气死我了,真乃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没想到我曹操一世英名,毁在了侄儿手里!”
……
此时。
夏侯渊、夏侯惇、曹洪等人,都聚集在郭嘉营帐内。
“祭酒,主公在帅帐中郁闷两天都没出门了,你还是赶紧去劝劝吧?”
“言之有理,主公身上还有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闷在帅帐不出门,害怕小伤成大患啊!”
“对啊,胜败乃兵家常事,祭酒你还是去劝劝主公,不要再闷闷不乐了。”
“邹氏就是个害人精,害了主公不说,还害了侄儿安民,仲康也因此受伤。”
郭嘉心事重重,无奈叹息:“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和主公说,非得让我去说呢?”
夏侯惇咧嘴笑道:“主公这几日正罚我呢,因为几日前没有约束好青州兵的事,我怎么敢登门!”
夏侯渊也推辞道:“我不懂策略,只是一个武将,到时候主公向我问策,答不出来,祭酒你脑子灵活,只有你去劝主公是最合适的人选。”
其余将领都和夏侯渊一个说辞。
总之今日来,就是想让祭酒去劝说。
郭嘉咂咂嘴道:“按道理说,童储也该来了。”
“明公可能是脸皮薄,感觉无颜见童储。”
“因为童储让雷冠给主公谏言,叮嘱千万别去动张绣家眷,免得引起祸端。”
“明公没听,如今造成祸事,自然羞愧了。”
“你们劝不动,我还不是一样劝不动!”
“大家稍安勿躁,等到童储来了,定然能劝好明公。”
夏侯惇带着好奇神情,疑惑道:“明公动张绣家眷,童储是怎么知道的?不可邹氏美貌童储早就见过?”
郭嘉鄙夷道:“这次童储去寿春,干什么你知道吗?”
曹洪眉头一挑:“知道啊!江东有大小乔,河北第一美人甄宓都不如她俩。”
“肯定是童储看上邹氏,所以才提前叮嘱明公布要动。”
刚说完!
林浩的笑声就传了进来:“大老远就听到有人毁我名声!原来是曹子廉,从今往后,可别再求我教你练兵之法!”
这一刻,曹洪懵了:“童储,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是开玩笑,别当真,我曹洪对童储向来尊敬,一直言听计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