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改变了北上彭城计划,继续围攻下邳。”
“下邳城高水深,还有泗水之险,倘若张辽严守城门,袁术就无计可施。”
“袁术已经趋兵半月,从时间推算,曹司空的主力大军,很快就到小沛。”
“等到小沛一破,桥将军住守的彭城,拿什么抵挡?”
“倘若曹司空和你战,你又敌不过,就算你想退兵,但袁术的脾气,将军肯定会受罚。”
“那样将军将会进入左右为难局面!”
桥蕤听完林浩的分析,顿时傻眼了,心里咯噔一下:“你……说雷薄和陈兰死了?”
林浩严肃道:“雷薄和陈兰都是无能之辈,从广陵郡一路抢劫,半月都没达到朐县。”
“我设计让仲达装扮成商人,没废吹灰之力就将两人诓到朐山。”
“我所说绝无需言,将军倘若不信,可派遣人打听。”
“因为雷薄和陈兰败战,袁术才决定北上彭城,和曹操在野外决战!”
“不过,张辽严守下邳,肯定不会让袁术北上,一直拖住袁术不让他离开。”
“正因为这些,我才不眠不休率领背嵬军来彭城。”
林浩态度诚恳,笑着说道:“桥将军,私情你曾对我有恩,我叫你一声桥叔不过分。”
“袁术嚣张傲气,又倒行、逆施,就算寿春钱粮足,但又能坚持多久呢?”
“继续跟着袁术,就是在等死,我不能眼睁睁见桥叔走上绝路。”
“还有战乱之中,桥叔亡了,家中夫人和两位小姐怎么活?”
林浩对眼前的战局分析,听得桥蕤心惊胆颤。
“童储!”
须臾后,桥蕤改变称呼,显得亲切了。
称呼一改变,林浩心知肚明,桥蕤选择上肯定有了转变。
“你言之有理,但我家眷在寿春,倘若陛下知道我背叛,她们定然会受牵连。”
桥蕤不傻,林浩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他知道林浩是劝他降曹操。
林浩嘴角上扬,露出淡淡笑,安慰意:“桥叔,我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两全其美的策略,这些桥叔勿忧。”
“孙策野心大,不甘心于现状,定然会渡江攻打寿春。”
“等到孙策渡江,桥叔以此为借口,撤回寿春战孙策,袁术不会怪罪不说,反而觉得桥叔有运筹之略。”
桥蕤沉默片刻,眉头舒展:“童储,此计可是救我全家啊!”
林浩挑眉道:“桥叔对我有恩,不然也没有今日的林浩,不必在意!只是孙策麾下,有能力的人不少,以桥叔的实力,想要抵挡孙策恐怕有点难!”
“我给桥叔你准备了三个计策,桥叔可按策行事。”
“到时候,倘若抵挡不了孙策,可按照第一个计策和第二个策略,最后一个是锦囊,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打开。”
林浩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说道。
桥蕤心存感激:“我有了童储的相助,何愁对付孙策!”
林浩笑着说道:“虽然计划周全,但为了避免意外,我想取桥叔一信物,拿来通关用。”
“到时候,如果二策和锦囊都无法敌孙策,桥叔可告知我,定然会亲自趋兵来救!”
桥蕤闻言,毫不犹豫,直接提笔写下,递给林浩一封信:“我昔日有不少部将在淮南守关,只要童储将次信给予他们,定然不会为难于你!”
此时,林浩在桥蕤眼里,就好像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聊完正事后,俩人又聊起家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