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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十(第6页)

张参谋长叹息一声,摇头道,鹏飞,现在组织上只是调查,要把问题搞清楚。我经常说一句话,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云鹏飞长大了眼,不解地摇头道,首长的话多了,不知是哪一句?

张参谋长说,讲安全管理的。

云鹏飞赧然一笑,摇摇头。张参谋长故意一下虎起脸,批评道,学习不专心,我看你就是接受教育时留了死角的人。

云鹏飞表白道,是不是那句说什么是啥同名同姓?

张参谋长道,麻痹与麻烦同姓,侥幸与不幸同名。虽说军鸽队出现内奸这档子事儿是隐蔽战线领域的斗争,可也事关安全管理。鹏飞,调查组对接触到军鸽机密的每一个人,都得大胆怀疑、大胆假设,我们不能心存一丝侥幸与麻痹。在结果没有出来以前,我、黑子甚至你云鹏飞同志,都可以被组织上怀疑调查。这一点,你不要瞎想。

张参谋长的话说得委婉但却明白无误,组织上调查韩月兰是必要的过程,并且说明韩月兰有不小的嫌疑。

云鹏飞只得怏怏而回。

回到军鸽队,云鹏飞怎么也想不过来,韩月兰怎么会成为第一个重点怀疑的对象呢?周末,他请了假,特意在镇上的麻大叔狗肉米线馆买了酒菜外带两条烟,来到西南大学看望恩师李子墨教授。

正在鸽舍里的李子墨见云鹏飞到来,很是高兴,他半是打趣半是埋怨,云鹏飞自打特招入伍当上了军官,又立了大功成为了战斗英雄,就有些看不起老师了。云鹏飞连连赔礼说,自己不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闻听得这句云鹏飞经常说出的话,李子墨这次似乎表现得很吃惊。他愣愣地看着云鹏飞,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搞得云鹏飞既惊诧又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的老师怎么了?他即便不是老师,也足可当自己的父亲。为啥听到终身为父四个字这样的不自然?

李子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忙招呼云鹏飞落座。师生俩就着云鹏飞的酒菜,攀谈了起来。几杯酒下肚,云鹏飞就显得微酒薄醉。面对老师不停的赞誉与期望,他有些难过。这次的失误,是他进入军鸽队以来遭受的第一次滑铁卢,怪得了谁?

教授的智商何其高,从他遮遮掩掩的叙述中,李子墨已然明白军鸽队出现了内鬼。他劝云鹏飞是不是想想别的原因。云鹏飞心里苦涩极了,敌人连美军掌握的猎鹰对付军鸽的办法都用上了,难道还能有假?

接下来,不用猜,军鸽队一定在开展“搜鬼”行动。两人不说破,但已是心照不宣。

你被怀疑上了?问这话,老师出奇的平静。

云鹏飞摇摇头,挟块狗肉木然地咀嚼起来。

放下筷子,云鹏飞一边给老师倒满酒一边有些愤懑地说,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居然是韩月兰,简直难以置信。可张参谋长的话也有道理,任何了解军鸽秘密的人,都是应该被怀疑的对象。

听到这话,李子墨惊得筷子啪地一声从手中掉落在地,他吃惊地看着云鹏飞,脸如鸭蛋清,良久,李子墨回过神,他怎么地不相信韩月兰会是内鬼。他说韩月兰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性格也好,多好的姑娘,除了出身不好啥都好,单纯得如一杯水,做起事来认认真真,革命态度那样坚决。不会不会!她绝不会是内鬼。肯定完韩月兰,他劝云鹏飞,一定要相信这个姑娘,还要一生一世对她好。

云鹏飞很吃惊,老师怎么就知道了俩人的关系,这可是他重来没有提及过,尽管老师多次饶有兴味地问起韩月兰,但他都是轻描淡写地说几句。李子墨看出了他的疑虑,打着哈哈说自己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一直没说破。临告别时,李子墨似乎欲言又止,他嗫嚅半天才说,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得与韩月兰做好准备,必要时一定要来找他商量。

老师言辞急迫而恳切,话里藏着话,云鹏飞一个劲地点着头,心里却不以为然,如果韩月兰真是内鬼,自己绝不会怀璧藏祸,更不会包庇纵容。当然,韩月兰定然不会是什么内鬼。

显然,他没有听出老师的弦外之音。

人们常说,作茧自缚,这话用在云鹏飞发现内鬼这件事上比较合适。韩月兰被解除嫌疑,可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接下来,他的嫌疑陡然上升了。调查组居然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次,他的境遇比韩月兰还差。

调查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然带走了他,然后秘密监管在军法队。起初,他还以为是调查组有了什么新发现,让他参与其中。待到走进森严且有几分阴森的军鸽队时,他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调查组蒋组长默默地为他点燃一支烟,答非所问地说,现在接触到军鸽队最核心机密的同志,人人都是怀疑对象,就连黑敕命、于必水也不排除。

云鹏飞沉默了。不知该如何作答。蒋组长又说,鹏飞同志,这是必要的审查程序,望你理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要相信组织,更要正确对待。

云鹏飞不再争辩什么,反正自己行得端,即便是无妄之灾,量也不会凭空而落。

黑敕命则不然,他是在次日的上午,才从调查组的例行通报上获知云鹏飞

已经被秘密监管起来,愕然不已的他冷笑道,真是笑话,如果他是内鬼,那军鸽队还有什么好人?

蒋组长不以为然,紧紧迎着他愤怒的目光,说,隐蔽战线工作,一切皆有可能。

黑敕命不依不饶说,笑话,什么叫皆有可能?我所知道的可能就是,如果军鸽队没有鹏飞同志,一切都无从谈起。再说,他是内鬼,他会傻到主动找张参谋长去汇报自己的发现与判断?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不合逻辑嘛!

蒋组长似乎没有与他争辩的兴趣,只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和颜悦色,干他们这行的人就是如此,要么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要么和风细雨,笑里藏刀,让人一接触就有背立悬崖之感。不然,打不垮对手。他递给黑敕命一支烟,挥挥手道,老黑,相信事情会搞清楚的。还有,若有人问起,就说他出差了。

黑敕命愤愤地将烟打落一旁,蒋组长却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黑敕命使劲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就要于必水迫不及待地要通张参谋长的电话,于必水比黑敕命冷峻晓事,知道争辩是徒劳的。人家来通报,就已经很给军鸽队的面子了。可是,至于要通张参谋长的电话,那也是无济于事。按照惯例,监管云鹏飞,没有张参谋长的点头,调查组是不敢也不能擅抓云鹏飞的。

电话要通了,情况果如于必水所料。听得出,张参谋长的心情也不太好,对云鹏飞同样偏爱的他,何尝愿意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有自己的难处,调查组是总部派来,一切按照专业的程序走,他已经据理力争了,但调查组坚持要怀疑云鹏飞,他能说什么?

放下电话,黑敕命难过至极。其他倒没什么,可是万一云鹏飞受不了刺激,该咋办?随后,更为爆炸的消息传来了,调查组居然会同李必带着警通连的全体官兵,在云鹏飞的后院到处探测深挖,打算起获藏起来的秘密电台。

黑敕命冷笑连连,真是活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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