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住记得跟我说,也许我心情好,会放你一马。”
又过了一个时辰,男人掐算着时间,估计他那个药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也是最让人难以深受的地方,而至始至终将自己一个人蹲在角落哼都不哼一声的女人让男人差点就以为她已经痛晕过去了,可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成功得到沐月染睁眼平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眼睛,让人看不出她的异样来。
“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的。”
诧异的挑了挑眉,男人随即丢下一句话,就将新配好的药收了起来,等下次好直接给沐月染使用。
“你真令我刮目相看。”
在他所有的替代品中,沐月染还是第一个能够隐忍他的药这么长时间的人,连男人都忍不住对她另眼相看,但也仅此而已,他不会因为这个就心慈手软,停下对沐月染的折磨。
相反,沐月染越是这样隐忍不发,男人就越有兴趣用他的手段击垮她,彻底撕碎她这张虚伪的脸,让她像他曾经收拾过的那些女人一样,对他摇尾乞怜,苦苦哀求他手下留情,饶了她们。
那种感觉大大的满足了他那颗被伤透的心,有种报仇雪恨的痛快,那种感觉让他迷恋,也因此他才会深陷在追求那种感觉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随便看看,你这么快又想好怎么折腾我了?”
将手里的药瓶放下,沐月染的脸上不见丝毫的慌乱,柳眉轻挑,轻笑着看去而复返的男人,打趣了一句,人又慢慢的往回挪步。
“看你这身臭汗,我嫌脏。”
没有回答沐月染的问题,鄙夷的瞟了沐月染一眼,男人满是嫌弃的开口,他虽然折腾起人来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但满足了自己的渴求之后,他每一次也不会亏待了被他拿来发泄的人。
若不是他每次事后都有帮人药疗,以陈静怡那样单薄的身子,早就不知道在他手里死了多少次,哪还会活到她假冒邪王妃陪在邪王殿下身边逍遥快活?
当然,也有例外,譬如他曾经就直接玩死了一个脸不是很像沐月染母亲但背影很像的女人,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被他活活抽死了,死后的尸体也没浪费,被他用来栽培某些特别的药草了。
不过……
今天他也不可能给沐月染准备他惯常的药浴,他花费了不少功夫配制的毒药,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没有收到他想要的效果,出于报复的心思,他只是让人送来的热水,没有往里面加任何缓解的药,只是他是真的很嫌弃女人满身的汗味,尤其是他心里的那个她,就更加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破坏了他所有的设想。
“谢了。”
沐月染倒是很满意这个安排,若每天被这个男人下一种毒药就能换来沐浴,那她还挺不介意被他折腾一下的,早知道从她被抓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有好好的洗个澡了,满身的血腥味每天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那么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羞辱她的奴才。
现在倒好,不仅一身的血腥味没有消散,还又添了浓浓的汗臭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对她这种嗅觉灵敏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好在现在这个男人解决了她这个麻烦,直接命人送来了热水,还给她准备了一套衣服,一看到那衣服的颜色,沐月染整个脸色顿时就黑了,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她有些咬牙切齿。
粉色。
鲜艳的粉色。
虽然她年纪不大,但沐月染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不仅是在这个时空没穿过,就是在二十一世纪时,沐月染也没有穿过这种扮嫩的颜色。
故意的。
那个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存心让她浑身不自在吧,竟然给她找来这么一身颜色的衣服来,还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让人放下热水之后,说了只给她十五分钟清洗干净,然后他还有其他的安排,耽误了他的时间,就对沐月染不客气,让她今晚连饭都没得吃,就转身离开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