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媚站起身来,胸前的波涛随之摇晃,引人遐想。她扭动细细的腰枝,走到张宏面前。
“第一,我们只有夫妻之名,不能行夫妻之实!”
“第二,你不能干涉我和别人来往!”
老实人张宏双眉紧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时心中有一百个为什么要问,满脸憋得通红,最后问出了一句最实在的问题。
“即然如此,你又为何嫁我?”
“哼!你以为本小姐愿意嫁你普通平民男啊?要不是官府逼得紧,我才不会草率嫁人”
“啥是官府逼得紧?”张宏不解地问!
“所以说,你这普通平民老实男就是不中用,连大乾律法都不知道。凡是大乾女子,年过二十而未婚者,皆入伍编为女官营”,沈舒媚一边说一边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个木头!
“何为女官营?”
“女官营,名字是好听,却是十死一生。进入女官营,均轮为士兵哄抢的猎物,期限两年,需生得男丁,方可出营。那些士兵个个都是饿狼,本小姐怎可如此被糟蹋!”
“娘子,虽然你是为了不去女官营才和我结婚,但我无所谓。只要婚后我们恩恩爱爱,一起建立好我们的小家就行了!”
张宏还是觉得能以真情打动沈舒媚!
“给本小姐滚,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谁和你恩恩爱爱啊,你连我陆哥的一指手指头都不如”
张宏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如坠入冰窖般,拔凉拔凉的!
“谁是陆哥?”
“也不怕直接和你说,我陆哥那可是英武帅气,威风凛凛的青石宗九品武师!这世上只有宗门的武师才配得起我这美貌,你这普通平民男子,就打消这种念头吧!”
张宏的心现在比在冰窖中还冷,感觉都被直接丢进冰川了!
好不容易花费毕生积蓄说了门亲事,想着传宗接代,绵延香火。居然还不让同房,和自己结婚也只是为了躲避官府查办,怕被拉去女官营而已!
更让人伤心的是,这新娘心里居然藏着另一个男人!
这好比买了块地准备种地瓜,却被告知是怕官府判定为荒田,收归朝廷,所以才卖给你。即然卖给你了,你能耕种也就算了,他娘的居然不让你种地瓜,只能种她心爱的玫瑰花!
干!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么?
老实人被逼急了,也会跳墙!张宏撸起袖子,就要硬上,老子自己买的地,就得种我的地瓜!
谁知下一秒,张宏一个大男子,居然被沈舒媚一招璇风踢,直接踢倒在地,痛得直不起身!
这些年,沈舒媚和陆斩云厮混,也学到一些皮毛,对付张宏这个平民,绰绰有余!
“娘子,世人皆知,宗门无好人啊,都是欺压在平民头上的蛀虫啊!”
张宏还想着最后能说服沈舒媚!
“你这平民男懂个屁!世间本无对错,强者则有理!你这等平民就老老实实做个太平犬就行,莫争,争了怕丢了性命。识相点,滚去偏房睡!我陆哥今晚就要过来和我相聚。你如碍他眼,小命不保哦!”
太欺负人了,娶了媳妇不给睡,还要公开给带绿帽!
是可忍孰不可忍,张宏转身去了偏房,拿起菜刀开始磨。
今晚这武师要真敢过来,老子和他拼了!
一夜寂静!只有张宏不停的磨刀声,在夜里显得如此凄厉!
直到次日响午,一个猥琐的身影闪进张家,来者正是青石宗九品武师陆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