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写字?!”林喏喏猛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完之后又迅速地捡起另外的一根木枝,在地上飞快的划拉了几下,写出这四个字来。
哑女皱着眉头,看了半晌后才摇了摇头。
看来哑女只会写几个字,估计是有人教过她的。
林喏喏叹了口气,将木枝扔了,一、屁、股坐下去,望着远处的风景发呆。
无人区里有这样的美景倒也不奇怪,毕竟此地已经是高原地带,或许正是因为此处没什么人烟打扰,这些花才能开得更加美丽呢。不过最初的惊艳劲儿过去了之后,林喏喏也就无心再欣赏如此美景了,毕竟心里还压着一块大石头。
——她现在命保不保得住都还是个问题呢。
哑女见她明显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冲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林喏喏仍没什么兴趣。
下一秒,哑女笑了笑,从自己的包里突然拿出来了一个很小的蛋糕,递给了林喏喏:“啊。”
“蛋糕?”林喏喏扫了一眼,蛋糕是巧克力蛋糕,上面还写着牌子。
林喏喏此时没觉得有什么,接过来按照哑女的意思吃了一口便也罢了,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蛋糕并没有变质,上面还有牌子,这不就说明这蛋糕哑女才买了不久吗?
同时也就说明,卖蛋糕的地方距离此处恐怕不远。
既然是全国连锁品牌,那么那个距离此处不远的少说也是个县城——林喏喏的双眼直发亮。
她本来一直以为此处应该深、入无人区,方圆几百里都不见人烟的那种,却万万没有想到近处就会有一处人烟聚集少说是县城的地方,那么如此一来,虎哥等人在这里坐地起楼也就说得通了。
其实这里的生活可能根本就不是想象中那么不方便。
如此一来,林喏喏逃出去的机会又多了不少,不再是之前坐以待毙的情况。
但还有一点,林喏喏并不知道方向。
林喏喏把主意打到了哑女的身上。
此刻的哑女还什么都不知道,感受到林喏喏看自己的视线,甚至微微撇头与她对视,轻轻的笑了笑。
她晃了晃手上的蛋糕,露出一个餍足的表情。
“确定信号是消失在这附近?”
“嗯。”周近屿半闭着眼,一只手轻轻搭在窗台上,神情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但他轻皱的眉头暴、露了此刻他不算愉快的情绪。
穿着便服的便衣警、察坐在他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别太担心,既然知道信号消失的地方,往下摸查找到她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更何况为了和我们交换,那边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动手。”
周近屿睁开双眼,幽深的瞳孔之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凛冽的视线落在窗外不断被拉伸着往后倒退的景物上,什么都没说,只从嗓子眼里哼出来一个“嗯”字。
便衣叹了口气,道:“这事儿,不是我不帮你,也不是老宁不帮你,实在是我们也身不由己。”
“我们在下一站下吧。”周近屿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半插在裤兜里,神色散漫的越过便衣往外走,他的方向是朝着不远处的开水处去的。
便衣见他一脸不愿多说的模样,也就没有再继续开口。
时间飞速流逝,一行人很快抵达了要下车的一站。
这里是进藏的一个很小的城市,人流量并不大,一行人下了车之后有些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