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近屿笑道:“我相信你们既然敢来,自然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不过去一趟市区而已,应该难不住你们,不是吗?”
王虎冷眼看着他,突然道:“村落里的消息,是你们放出来的吧?”
“什么消息?”周近屿一愣,神色闪过一丝迷茫。
王虎眉头轻轻皱起来,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的可取之处。
顿了顿后,王虎开口道:“不是你们放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近屿眉头拧着,道,“别扯这些闲篇,你就说答不答应把我们送去市区,一手交货一手交人吧。”
王虎笑了:“很好,既然你们执着让我们去市区走一趟——那我就陪你们玩一玩。”
他说完,脸上的表情迅速垮了下去,面无表情的坐上了车,冷声道:“让他们上来。”
“虎哥!?”刀疤男难以置信的开口道,“我们直接把他们杀了然后把货抢了不就得了!”
王虎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我还是不太喜欢打打杀杀。”
周近屿和宁子留两人一点也不杵,只是谨慎的将枪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跟了上去。
坐上车的瞬间,宁子留笑了笑,道:“虎哥完全可以放心,您的妻子儿子被我们照顾的很好——您的儿子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但你妻子,好像挺明白的啊。”
王虎冷声道:“开车。”
林喏喏被甩到了周近屿的身边坐下,至于刀疤男,只能可怜兮兮的蹲回了后座。
除了他们俩,车上还坐着另外两个男人,都是他们没看见过的,但看样子应该是王虎的左臂右膀,不然这么重要的日子不会跟在身边。
林喏喏“唔”了两声,周近屿伸出手将她嘴上的胶布给扯了下来,道:“没事吧?”
林喏喏的嘴唇周围一圈儿的红,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能拿那么重要的东西来换我!”
“……”周近屿垂下眼,拇指从她的嘴唇旁滑过去,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情说爱呢?”宁子留没忍住打断他们俩。
周近屿瞥他一眼:“单身狗不要说话。”
“周先生和宁警官胆子都很大啊。”王虎坐在一旁,靠在窗上,紧闭着双眼,嘴上带着一抹很淡的笑容,一字一顿的说道,“就不怕我们把你们载到什么深山老林,直接解决掉?”
“你不会,”宁子留说,“既然你能为了你的儿子重新出山,那你就不可能放弃你的儿子……”
宁子留笑道:“这大概是你唯一的软肋了,不是么?”
王虎脸色微变,太阳穴轻轻一抽,有怒意从脸上一闪而过。
但他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一字一顿道:“宁警官看上去很有经验。”
宁子留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彼此之间都拿捏着对方的七寸命脉,如今就是在比谁能坚持的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