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找一个看上去和此时毫无关联之人?”林喏喏想到,“那可选择的人就少了……”
周近屿看着她。
林喏喏突然就反应过来,差点惊掉下巴:“……这个人不会是我吧?”
“嗯哼。”
周近屿声音平淡:“和此事毫无关联,又大概了解此事的人,舍你其谁?”
周近屿加快步伐往回走,林喏喏迅速的追上去,她脑子一抽,下意识的开口说道:“其实我不怕死。”
周近屿步伐一顿:“什么?”
“我说我不怕死,”林喏喏认真的看着周近屿,说,“如果让我去做这件事的话,我一点也不害怕,能够帮上忙,挺好的。”
“但我挺害怕的。”
“啊?”
“我怕你死。”
下一秒,一声轻轻的叹息在林喏喏的耳侧响起,她被一个怀抱裹住,周遭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气息,那气息一时间如影随形,像是将林喏喏逼迫进了一个逃无可逃的怪圈之中。
她有些怔然:“你……”
周近屿低笑一声,突然捏了捏她的脸,玩笑般说道:“感动吧?”
“……”
“感动就对了,”周近屿瞄她一眼,“证明我的情话还是上升了不少的。”
……周近屿这是什么意思啊?
林喏喏觉得有些太……诡异了。
周近屿这是拿自己练习情话呢?
一路沉默,林喏喏回房子后洗了个澡下来,正好撞上周近屿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声音压得低,眉头几乎锁起来。
林喏喏凑近,差不多可以听到他聊天的内容。
“老爷子,这事儿你也不能怪我——那盗墓团伙是我能阻止的么?我要是能阻止,他们不至于在外流窜了这么多年都没被捉拿归案了,是,我是没看好,是是是,打扰到你们几老研究了——那我现在也没办法了,不然我再去给你们挖几个?”说到最后,周近屿明显是耍起无赖来,“您可不能这么不讲理啊。”
林喏喏听得好笑,往前迈了几步,在周近屿的身侧停下。
周近屿看她一眼,顿了顿,道:“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您也不想想,这文物接二连三失盗,专案组的人也一直都在,不怪他们,您反倒怪罪到我的头上,这叫一个理儿么?”
林喏喏几乎听到电话那头扯着嗓子骂人的声音,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
周近屿叹了口气,又放软了声音安慰了好几句,这才将电话给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