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想,外面的人却当即愣住,紧接着敲门声如擂鼓般响起来,像是要把门给敲坏。
林喏喏有些无奈,一只手上当即提着周近屿的衣服就去开门,和宁真真对上了眼。
宁真真站在门口,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化着精致的妆容,穿这一条时下非常流行的露肩西装裙,脸上的笑容僵在当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收拾衣服呢,”林喏喏淡淡道,“替周近屿洗衣服。”
宁真真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你和近屿哥哥……”
林喏喏耸了耸肩,也没解释,只淡淡道:“有什么事么?”
宁真真急切的问道:“近屿哥哥呢?”
林喏喏于是看了一眼浴室,道:“在洗澡。”
宁真真:“!!!”
这哪里还说得清楚。
可偏偏林喏喏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一副自然无比的模样,倒让宁真真气得胃都快疼了。
她咬着牙瞪着林喏喏,半晌后才开口说道:“什么意思?你和近屿哥哥是不是……”
“宁真真?”
与此同时,洗完澡的周近屿非常暧昧的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一只手搭在门上,问道:“有事?”
“我……”宁真真的眼泪就这么在眼珠子里打起转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音一般,她咬着牙,强制性的止住了自己的泪水,才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想请你去县里吃顿饭……如果你没有空的话就算了。”
周近屿脸上挂起抱歉的笑容:“抱歉,待会儿有点事,还真没空。”
林喏喏坐在一旁看好戏。
发现宁真真脸色几变,她没忍住牵动了一下嘴角,又很快压回去。
“近屿哥哥,以前我的生日你都陪我一起过的。”宁真真说,“你是不是……和她在一起了?”
“没有!”
如此重要的事情,林喏喏当然不会任由周近屿继续胡说下去,立马开口否认道:“我只是跟他打赌输了要帮他洗一个月的衣服而已,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其他特殊的关系,宁小姐如果要约周先生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我去洗衣服了——”
说着林喏喏脚底抹油直接溜之大吉。
她可不想掺和进来这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关系。
更何况,她林喏喏和周近屿本来也就没什么特殊的感情。
殊不知周近屿在后面几乎把她的背影看出了个洞。
林喏喏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吹风机绕了几下头发将头发弄干一些,这才把周近屿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面。
她坐着看了会儿电脑,更新了一点自己日常生活中的小段子,评论下面有人询问她最近为什么不怎么提及Z先生。
林喏喏想了想,打字回复。
尾花:别提了,最近跟Z先生打赌输了,要帮他洗一个月的衣服,现在正怨念着,不想提他。
如此正常的话到了粉丝里跟秀恩爱妥妥没两样,连林喏喏都看傻眼了,不过是打赌输了洗衣服而已,在他们眼里怎么就成为了一种夫妻之间玩乐的情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