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再计较也没什么用,更何况宁真真已经被宁子留大骂一顿威胁说要送她回去了,宁真真再三保证自己不再作妖。
话虽如此,这姑娘仍然是三天两头作妖的。
“近屿哥哥你吃饭了吗?”宁真真站起身,将自己带来的保温桶放在一旁,道,“我给你带了鸡汤过来,还有清蒸鱼,都很清淡的,你试试好不好吃。”
“哟,还你自己做的啊?”贺增调侃道,“看不出来还挺贤妻良母。”
宁真真脸色几变,最后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着贺增:“外面买的!”
“哦。”贺增噗嗤一声乐了。
“你个小屁孩你话怎么这么多?”
“谁小屁孩了?”贺增不服气的站起身,“你不就比我大个两三岁么,真以为自己是我长辈了?”
“大你一岁也是大!”
……
事情往不可操控的方向滑去,林喏喏也颇为哭笑不得。
万没想到宁真真居然就这么跟贺增吵起来,两人吵着吵着说要打一架,扭头就往外走了,房间只剩下林喏喏和周近屿两个人。
周近屿道:“帮我处理一下这些花吧。”
“你想怎么处理?”
“都可以,”周近屿叹了口气,“晒干了或者养起来,都行。反正这群小子也就是跟风,你买了我也跟着买。”
“做成干花吧。”林喏喏道,“我好久没做过干花了。”
“这也会?”
“是啊。”林喏喏笑着点头,“我会个特别简单的法子,直接把花挂起来,倒着,等着晒干了就是干花了。”
林喏喏说动就动,很快将花束里面的花全都给拆了下来,绑成好几束,倒着挂在窗前,日光透过花束在地上投出斑驳的暗影来,林喏喏微微低着头,发丝因为微风吹过而轻轻扬起,从她白皙的脸庞上拂过。
今天的太阳正好。
温柔的花香跟在风的身后,猝不及防的吹入心底。
林喏喏在医院养好伤的当天,周近屿也打算出院了。
医生的建议是让他再休息一段时间,但他实在是担心考古和专案那边的进度,所以没听任何人的劝告直接出了院,医院也挺无奈的:“行吧周先生,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及时来医院处理。”
“谢谢。”周近屿点了点头,“好得差不多了,不会出事。”
林喏喏道:“你话是这么说的——其他人知道你出院么?”
“不知道。”
林喏喏好笑的看他一眼,知道他是没敢说。
要是说了,还指不定被怎么拒绝,怎么唠叨呢。
林喏喏打了个哈欠,道:“我们直接回去么?”
“去吃顿饭吧。”周近屿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坞城市区,总不能就在医院就结束了,好歹得去看看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