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喏喏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登时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跟触电似的迅速缩了回去。
周近屿倒不觉得有什么,恬不知耻的笑了笑,甚至还凑上前又亲了林喏喏的鼻尖一下。
至此结婚仪式就结束了,林喏喏有种仍然身在梦中的感觉——她居然就这么嫁了出去。
太神奇了。
夜凉如水,闹腾了一整日的婚礼现场变得乱七八糟,但这些林喏喏已经无暇顾及,她早在吃完晚饭后就坐进了屋子里,几次都听到门外有人闹嚷嚷的说想要闹洞房,全都被周近屿给挡了回去。
晚上十点的样子,外面又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林喏喏飞快的把手机藏了起来。
周近屿在外面打了半天的圆场,终于把这群人给送走了。
林喏喏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下来。
片刻后,房门被拧开,时而重时而轻的脚步声逐渐靠拢,林喏喏穿着中式的婚服,紧张地坐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自己的手。
过了大概十来秒,周近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居然就没了动静。
林喏喏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到这边的反应,不由得迟疑着喊了一声:“……周近屿?”
无人回应。
林喏喏心道奇怪,于是偷偷地把自己的红盖头往上拽了拽,往旁边一看,某个喝的醉气熏天的居然已经睡过去了,双手紧闭着,睡得好像还挺熟的。
林喏喏:“……”
行吧。
她哭笑不得的将自己的红盖头给掀了下来,又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洗了个澡换成了睡衣。
周近屿不知道喝了多少,一个酒量这么好的人居然醉得不省人事,比上一次还要厉害些。
林喏喏替他把衣服给换了,顺便擦了一下身上的酒味,也不再去管他了,自己窝进了被窝里。
奇怪的是,这一次林喏喏入睡格外的快,而且睡得很熟。
大半夜的时候,林喏喏半梦半醒间察觉到有人掀开了被子睡到了自己的旁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紧接着一个熟悉的拥抱环住了她,轻声问道:“吵醒你了?”
“……”林喏喏缓慢的睁开眼,看着身边的周近屿,问道,“你酒醒了?”
“……嗯,”周近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实在是喝得太多了。”
“睡吧。”
林喏喏翻了个身,正要睡觉,周近屿却握住她的手把她往上拽了拽:“等等,我突然想起我们好像还有事情没做……”
“什么事啊?”林喏喏叹了口气,心道他如果说入洞房她肯定要杀了他。
“还没揭盖头喝交杯酒呢。”周近屿说,“秦明月说这个一定得做,不做的话以后指不定不能百年好合。”
林喏喏盯着他看了半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