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让你过关?”周近屿捏住她的后颈,往前凑了凑,一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口齿之间茉莉的清香,被风吹过来的属于夏末的气息,这一切在此刻似乎都只是刚刚好。
刚刚好我们遇见,也刚刚好我喜欢你,你喜欢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情。
林喏喏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到一个滚烫的温度,顿时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的一蹬脚就把人给踹了下去。
周近屿发出一声惨叫,林喏喏才反应过来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周近屿。
她扑出去一个脑袋:“……没事吧?”
周近屿坐在床下,一脸的睡意惺忪,怔楞的看了她半晌才道:“……你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一时间没习惯……”说到这里,林喏喏羞窘的红了脸,道,“反正都天亮了,也别睡了,该……额,该起床了。”
周近屿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似醒非醒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道:“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公的。”
“谁我老公了,我们俩还没结婚呢好吗!”林喏喏一个枕头往他脸上砸去,“你要点脸吗?”
周近屿笑道:“咱俩什么关系了都,你还不承认呢?”
“滚蛋。”林喏喏踹他一脚。
“你都为了我舍身不顾生死了,怎么说我也得娶你啊,不然我这良心过不去啊——”
“好啊你周近屿,”林喏喏指着周近屿的鼻子骂道,“你特么娶我就是为了你的良心是吧,你真以为这是古代啊,得了得了,我可不需要你献身给我,你要不乐意就赶紧给我滚,别在这待着碍眼啊。”
“行了行了,”周近屿见她真的炸毛了,连忙凑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脸,“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当真什么劲儿。”
“滚蛋,”林喏喏说,“赶紧滚滚滚。”
“你这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周近屿叹了口气,坐起身,道,“我去洗漱一下,待会儿还要去处理王虎的事情——你要一起去看看嘛?”
林喏喏一愣:“可以吗?”
“当然可以。”
王虎和他的众位弟兄都被看守在警察局里,众人轮换值班的看守着,就怕出了点什么乱子。
上面连新闻都写出来了,就等这几个人被带回了北市好出通知,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差错就完犊子了,所以所有人都是前所未有的谨慎,必须要把人亲手交到北市才行。
宁子留倒是很淡定,这件事解决后就回了坞城那边去,带去了这个好消息,倒把宁真真给召唤过来了。
“什么?”周近屿眉头皱起来,“什么时候的飞机到?”
“现在?”
“嗯,知道了,我现在去接。”
周近屿挂断电话,掉转车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