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哄而散,反倒是把宁子留的脸色给气绿了。
宁子留上前迎向周近屿,道:“这群蠢货!”
周近屿懒洋洋道:“你的队员好歹是陪你抓过不少重大罪犯的,你就这么评价他们?”
“有什么用。”宁子留道,“只知道靠蛮力,一点都不愿意动脑子。”
周近屿笑笑,没说话。
“你能想到什么法子?”宁子留看向周近屿,“老周,我请你来可不是来看戏的,你得给我展现出来你的作用。”
周近屿拍了拍宁子留的肩膀:“你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
宁子留叹了口气,突然扭头看了眼林喏喏,问道:“你呢?”
“嗯?”
“有没有办法。”宁子留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施舍——我可是给了你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了,你愿不愿意展示就看你自己了——诸如此类。
林喏喏心下觉得好笑,但也给了周近屿几分面子,淡淡道:“办法我倒是有,但是可能不太适合。”
“说说看。”宁子留起了几分兴趣。
林喏喏这才把刚才就冒出头的想法说出来:“现在情况不是你们在明他们在暗么,那就想方设法把他们逼出来呗。既然要引蛇出洞,那办法就多了,随便从公主墓里放出一个价值连城的消息,引他们来偷就是了。”
宁子留看她的眼神这才松弛了些,没像之前那么不爽了。
林喏喏心下觉得好笑。
周近屿却淡淡道:“这个法子不成。”
“是。”宁子留叹了口气,“这办法我们早想过,但是有诸多不便,首先就是这所谓的价值连城的古物消息,很有可能会招惹除了他们之外的其他人——毕竟人心不古。除此之外,我敢保证,就算这批人真的派人来偷,他们老大肯定也会按兵不动,坐收渔翁之利。”
林喏喏转念一想,倒真的是这个理儿。
难怪这么简单的法子没人提,原来是已经被否了,倒是她有些思虑不周了。
三个人都齐齐沉默下来。
往外走了一大截儿后,宁子留才又突然开口道:“你现在住哪儿呢?”
周近屿答了,宁子留又道:“我得拜托你帮个忙。”
“说。”
“那谁过几天来,”宁子留话说得非常含糊,但明显周近屿听懂了,不仅听懂了,眉头还轻轻的皱了皱,似乎有些不耐,宁子留看一眼他的神色,这才继续道,“你也知道我们几个住的地方条件不太好,跟着我她也容易出事受伤,所以……”
周近屿哪还能不明白他接下来的话,有些头疼的点头应下:“行,我帮你照顾她。”
“嗯。”宁子留拍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
三人在分岔路口告别,宁子留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林喏喏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从山间湿润的树干上滑过去,淡淡道:“他住在里面?”
“是。”周近屿点头,“他们基本上风餐露宿,搭个帐篷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