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眉山是麻烦,李来也是麻烦。
赵眉山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是想到陈廷恩之前是怎么利用李来威胁她一定要前往天庆府。也不知她到底在天庆府经历了什么。
“你把红绸给了陈廷恩,他也未必会让你一直安生留在宁波府。张司令之后还要去其他地方剿匪,你大可和我们一起,在外找个安生的地方。”
没了红绸,李锦绣又已经和陈廷恩和解,偌大的宁波府,也没了她继续呆下去的理由。
白遥身子往后挪了挪,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合适。
“我不知道,你让我好好想想。”
不敢贸然拒绝,又不能答应,白遥只能暂时囫囵过去,等赵眉山离开,再和陈廷恩好好合计合计。
赵眉山又和她说了一会话,这才起身离开。
临走他把护身符交给李锦绣,说是物归原主,他送出去的东西,李锦绣不能还给他。
白遥稍稍迟疑,想到赵眉山是李锦绣的相好,便也收了护身符。
她不知二人一直相敬如宾,护身符虽然收了,赵眉山反倒更觉不妥。
又深深看了李锦绣一眼。
赵眉山走后,白遥不敢耽搁,立刻褪掉易容,又找了件下人的衣服,偷偷溜进陈家,陈福见是他,慌慌忙忙通知陈廷恩。
陈廷恩还在翠翠**,听说白遥到了,立刻换好衣服出门。
也没忘叮嘱翠翠好好休息。
翠翠坐起身子,面露为难。
自李锦绣回到宁波府,将红绸生意让给陈廷恩后,柳文元对她逼迫一日胜过一日,要她给钱给物不说,还要死盯着陈廷恩。
翠翠不想这般,又怕柳文元鱼死网破。
陈廷恩见到白遥,先是眉头一皱,“你不该来我这。”
陈府虽然戒备森严,但到底仆人小厮众多,不知混进了多少其他势力的眼线。
陈廷恩知道,只是按兵不动。
白遥叹了口气,倘若有得选,当然不会这时叨扰陈廷恩。
她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陈廷恩。
“赵眉山属实有些麻烦,更麻烦他警觉性高,又是张司令面前的红人,贸然动他危险很大。”
倘若可以轻松除掉赵眉山,陈廷恩何至于拖到今时今日?
陈廷恩想了想,靠近白遥低语。白遥错愕瞪大眼睛。
陈廷恩,他一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