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张妈等人已经吓的慌作一团,但李锦绣却一脸淡定地看着张副官。
“抓我?为什么?”李锦绣冷声质问道。
“包庇共党,这个罪名够了吗?”听到李锦绣的质问,张副官冷笑着站起身来,走到李锦绣面前,看着她俊俏的面孔,冷森森地说道。
对面,李锦绣面无表情,但张副官很清楚,自己的阵仗已经彻底吓坏了整个陈家人。
而李锦绣不过就是陈廷恩抛出来的一枚棋子而已,既然如此,自己倒不如恫吓住她,逼陈廷恩出来。
“共产党和我们陈家有什么关系?张副官,您尽可以说清楚,如果是我们陈家有人犯了法,我们陈家绝对不会包庇,可如果您只是尽信了小人的谗言,为我们陈家扣莫须有的罪名,我们陈家倾家**产也要把官司打下去。”李锦绣看着张副官,对方距离她如此之近,已经让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可是,李锦绣知道,自己不能退,退了,想进一步就千难万难了。
“没关系?就在今天,有人亲眼看见你们把共产党带到你们家铺子里,然后又把他放走了!这是没关系?这是犯了天大的罪,你少奶奶是女流之辈不懂这些,我可以原谅,但陈家的人不是还没死绝吗?不是有明白人吗?你们不知道共产党是什么吧?胆敢惹这样的事,我看,陈家是别想活了!”张副官已经从李锦绣的眼神中看出怯懦,索性继续施加压力,他很笃定,李锦绣一定无法承担这样的压力,因为,对方只不过是个女人,女人,玩物而已,再好看,又如何?只要她崩溃了,那么陈廷恩必然会出来应付,到时候,哼哼哼……
张副官心中冷笑,表情却愤怒而狰狞,他对着李锦绣大声嘶吼着,仿佛对方犯了天大的罪行一样。
看着愤怒的张副官,李锦绣被吓的脸色发白,她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在家即便是堕落的父亲,也从来没有大声吼叫过,更遑论其他人。
但她知道,对方不会拿他怎么样,因为小时候妈妈说过,狗叫的越大声,越不要害怕,相反,要担心那些一点不会叫的狗,那些狗才会忽然扑上来咬人。
此时此刻,张副官就像一只疯狂乱吠的狗,虽然叫的声大,但他却不一定会咬人。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李锦绣一把推开身边的一名警察,从容绕过张副官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副官一愣,原本想好的说辞也仿佛打空了的一拳一样,一时间没了着落,他看着李锦绣坐在陈廷恩曾经的位置上,拿起已经准备好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又看着她放下,竟然好奇起对方会有什么说辞。
李锦绣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甚至连共产党是谁,是人是物都不清楚,更不知道对方指责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李锦绣却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承认,即便这个共产党此刻就在家里,也要否认。
“共产党?陈家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张副官随便怎么说都好了,您即便说我们藏了皇帝,我们又能说什么?您是官家,您手眼通天,我是百姓,只能任您拿捏,先不说,共产党在哪,是不是和我们陈家有关系,但您进门问都不问,就要抓我,是什么原因,我陈李氏是共产党吗?还是我和共产党有什么瓜葛?”李锦绣趁着喝茶的空想了个囵吞,随后在放下茶杯之后,就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张副官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和多少证据,但李锦绣很笃定,自己一定没接触过共产党,既然自己没接触过,那她就是清白的,她是清白的,张副官抓自己,就是不对。
既然张副官不对,自己就要说出来,至于,对方怎么应付,那是对方的事。
事实上,张副官也却是被李锦绣突如其来的质问弄的一愣,不过却很快又释然一笑。
“少奶奶,不到黄河,您是真的不死心啊。”张副官冷笑着一挥手,随后,两名警察迅速跑出大厅,很快,又带着一个人跑了回来。
而看到带回来的人,李锦绣顿时一愣!
这个人,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