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为什么叫他过来?陈伯有点好奇,但却又不敢多问,与陈福面对面走过,对方也只是礼貌地抱了抱拳,随后就快步离开。
陈伯犹豫了一下,快步走到窗前,还没敲门,陈廷恩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进来说吧。”或许早就知道陈伯已经过来了,陈廷恩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听到话,陈伯连忙走进房间。
“少奶奶在干嘛?”陈伯进来,陈廷恩连头都没抬,就直截了当地问道。
“好几天了,一直在读书。”陈伯老实地回答道。
“挺好的孩子,可惜……”陈廷恩点点头,又叹了口气之后摇摇头。
“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完成了报告的工作,陈伯见陈廷恩没有留下自己的意思,连忙询问道。
“下去吧,准备准备,过两天要来客人了。”陈廷恩想了想,挥了挥手对陈伯说道。
“知道了,老爷。”陈伯点点头,快步离开,刚走到房间门口,陈廷恩忽然咳嗽了一声,陈伯照例停住脚步。
“跟少奶奶说吧,说,我让她去竞选会长。”陈廷恩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再没其他话了。
陈伯应承了一句,快步走出房间。临走出院子,他回了回头,依稀看到哑巴丫头轻轻走进房间,关了房门。
他犹豫了一下,转头再次向李锦绣的院子走去,对于陈廷恩让她去竞选会长的事,其实李锦绣一直都不知道。
准确地说,除了李锦绣之外,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陈伯对于没告诉李锦绣这件事丝毫没有任何担忧和疑虑,他很清楚,李锦绣就是个牌位,是个刍狗,是个当做摆设的借口。
什么时候告诉她,甚至告不告诉她,区别都不大。
不过既然老爷吩咐了,陈伯觉得,通知这个名义上的少奶奶一声,也未尝不可。
转到李锦绣的院子,陈伯看去,书房里的灯依然亮着,跳动的烛光下,是一个纤细的身影。陈伯犹豫了下,没有去敲门,仅仅只是走到窗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少奶奶,该歇了。”陈伯低声说道。
“陈伯,您现歇吧。”李锦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嗯,少奶奶,老爷说了,过几天竞选商会会长,还要请您露个面。”陈伯轻描淡写地说道。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书本掉落的声音。
听到声音,陈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进屋去安慰李锦绣,而是转身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