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较劲,苦的可是岁黎。
灵气的翻涌如同一把匕首搅和,要将她的丹田撕裂,两种气体四散在经脉,冲撞到皮肤开始渗血。
都进了她的地盘居然还不好好呆着,居然还闹事?
岁黎冷笑一声,神识化作一道流光,给灵气和鬼气一人来了一巴掌。
她揪住两种气体化成的团子,使劲将二者融合。
灵气扑涌着,爆发的灵力将岁黎的神识割伤,但她仿若未感觉到,只是又给了它一巴掌,然后继续融合。
好凶的灵魂气息,怎么这么可怕。
灵气团子捂着自己差点被打散的地方,默默放弃了挣扎。
鬼气还想挣扎,岁黎抬起手,它立马缩回。
鬼气:绝对不是它怕了!它只是累了。
灵气鬼气“柔顺”地融合在一起,蹂杂出一种很诡异的颜色,白灰混在一起却不难看。
灵气入体,爬满破损的丹田,但仅仅这样还不够。
岁黎的周身盘旋起一个个灵力漩涡,此时她的身体好像一个黑洞,大口大口吞噬着灵力。
丹田处已经充盈,岁黎却还在吸取着灵力,让丹田一寸寸撑开。
水满则溢,丹田终究是承受不住灵气的涌入,裂开一道口子,过溢的灵气争先恐后地跑出。
归玄意识正混沌着,突然感受到灵气如浪潮般涌来,硬生生将他唤醒了。
然后他就差点被磅礴的灵气冲散。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再一看岁黎——
好家伙,七窍流血,和在血里捞出来的没什么两样了,关键是她丹田怎么漏气啊!
“你疯了不成!”归玄眼前一阵阵发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新找的接班人似乎是个疯子。
硬撑开丹田这事都能做出来!
岁黎无暇回应。
她正以意志为刃,生生将丹田拓宽。
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却也让那道界限不断后退。
鲜血从崩裂的伤口涌出,她在剧痛中勾起嘴角。
这条向死而生的路,她走定了。
这副模样,倒是让归玄想起了那个记忆中的人,也是如此的固执倔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