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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艰难的抉择(第1页)

第九章艰难的抉择

(1)

胡传龙是在一个清新、花开的五月,回到胡凹湾的。由于有指指戳戳漫长难熬的冬季对比,所以他的影子刚出现在村头,钰锁就觉得此刻花红草绿的山村,显得魅力四射,她控制不住自己,不顾一切地向他跑去,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有人,有人!莫在这里丢人现眼!”传龙的冷漠,让钰锁望眼欲穿的热情,冷亘在心中,她张开的双臂像鸟儿折断了的翅膀,受伤地垂了半天,才记起恢复放在裤腿的两侧。

“带我去看看!”他说,将行李往围住他的生根、八婆面前一塞,对钰锁命令着:“带我去看看!”

在军号激昂的绿色方阵,在艰苦卓绝的军训中,集体的荣誉军旅的忙碌总是将个人的感情挤于一隅,个人感情的缺失在那个群情激昂、即使天塌下来也从不言苦的氛围内,自动愈合的功能强大。可是一旦离开部队,离开军营,他脚步的根系又慢慢移植到了山村的土壤。三天的火车,他几乎没吃没眠,细细将村人寄来的材料、说明,将伯父伯大的家书,将丁妮寄来的书信细细阅读了一遍。他血红着眼睛,疲备不堪地反复将这些信连接在一起复阅,一封封来信形成一道水泼不进的链条:一切都是钰锁那小贱人的错!

传龙最初的直觉,她的钰锁肯定是无辜,肯定是受伤害的!就凭探家时他们在小旅社平安相处的一夜,就凭两天炽烈的相处她便将自己全部揉进他一点一滴喜怒哀乐的共同承担,这样单纯的女人滋生不出通奸再嫁祸于人的勾当!

其实钰锁出事,他没有哪一天不想回家,冬训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处于老兵复员、新兵来队的关键时刻,他实在脱不开身。安抚不想离开军营的老兵,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让他们安全无悔地结束军旅生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而将一个个新兵蛋子,从老百姓训练到一个基本合格的军人,更是要下大力苦功!所以直到新兵下到各连队,他打好的请假报告获得批准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可是在众说纷纭的书信中,他迷惑了,钰锁怎么搞的?怎么那么不会为人处事?还是她原本就是罪祸之首?不然,自己的父母、妹妹会按手印,会对她怨声载道?会觉得她远不及何满香?

一封封来信互相印证:传龙是无辜的!罪过在于钰锁!

传龙将一提包书信,翻了又翻,看了又看。其中,钰锁的来信只有两页纸:我爱的只是你,你知道!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用心在军营建功立业,等熬到随军的条件了,我就会来到你身边,全心全意服侍你!别担心我,我过得挺好……

哈,她当然过得好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罪孽,将叔伯兄弟送入监狱不自知不悔过,还枉想屁股一拍离开山村来军营!你配么?事后发大半年时间,只给我两页纸,只怕是心早野了吧?只怕是早就黔驴技穷无理可辨了吧?

传龙的心思,与摊开在茶几上翻飞的书信,哗啦啦凌乱不堪。

现在他急需要摆脱一切说词,亲自查看传家强奸她的实地,用他的生活阅历和经验来判断,他们相互之间到底是强逼,还是一拍即合。

钰锁一愣,默默地在前面带路,传龙在后步步紧跟。

冬日里的那场噩梦,尽管早已被春天里的绿草和艳丽的映山红覆盖。传龙却依旧不甘心地逼问着钰锁,在钰锁点点滴滴的回忆和指点下,不停地用脚丈量着钰锁反抗打斗传家的痕迹。

传龙像只烦燥不安的蚱蜢,在草丛间哗哗地蹦着,跳着,草丛中的草蜢、各色蝴蝶和昆,像传龙杂乱丛生的心绪,纷纷展开五颜六色的翅膀来躲避。

不知不觉间,脚步对距离的丈量,变成传龙心间蛛丝马迹的衡量。三百六十七步!整整三百六十七步!要有多少**,才能点燃、烧烬这大片大片的荒山野岭?!这么燃烧过了的一对男女,难道彼此心间就不存在一丝芥蒂?农村妇女是没知没识,可她们有生活阅历,真被她们说中了,她们从小就对他讲过:一旦开过荤的女人,更离不开男女之事,一旦满足不了她们,她们比男人更容易偷人!正是如此,他和钰锁第一次在旅社住宿时,他之所以拼命克制自己,就是不想给她偷人的空隙!他让钰锁住在老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种出于私心的考虑!可她还是偷了,她在他父母的眼皮底下偷了!兔子都还不吃窝边草哩,这往下提心吊胆的日子怎么过?

他紧皱的眉头里,愤怒的眼神里,闪现着他和钰锁在黄土高坡上彼此拥有的每一个细节……

他搂着钰锁,钰锁迎合着他,两个人如空气相吸的拥抱,就是一滴水也溅不进,相互间迸发出的**,连一丝一毫的衣服也是障碍,他们相拥着,从坡顶,滚下坡底……

后来,他在钰锁离开的相思日子里,曾经用脚步丈量过他和钰锁初次相拥相融的黄土高坡,他们用全身的力量彼此奉献,也不过百十步的距离!而她和传龙却达到了三百多步,只是强奸?谁信,骗谁?

钰锁的目光,紧张地追随着传龙的丈量。这些冬日里峻峭荒凉的坡坡坎坎,在春天被野花和绿草,点缀得神奇美妙。此刻沉默、似有万千奇怪念头在心间波浪起伏、似有万千愤怒压抑在心胸一触即发的传龙,是她所不熟知的,是她无法掌控的陌生。

“我临走时叮嘱过你,不要穿裙子,不要打扮得花里胡哨。出外干活总要跟着一两个人,你就是要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完全当成耳旁风!”他冷视着她,“现在你说该咋办?弄得天怨人怒的,你说该咋收场?”

“我是这样来着。”她本能地顺从。紧接着,她的心绪,回归到被他搅动得不安的气氛里,辩解着,“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你要真守妇道,别个不可能得逞!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哪个敢在大白天,在村人面前色胆包天?再说传家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单纯得很,我又不是不认识,不是不熟悉,他怎么可能动我的女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都掷地有声,比他草尖的丈量、逼问更具杀伤力。一缕微风穿过树林袭来,她感到的不是一股气流,而是侵入骨髓的凉意。

“我是跟着村人,可她们……她们……”

“她们跟你开玩笑捉迷藏?”他讥讽地嘲弄着,“结果你就一头扎进传家的裤裆里出不来?出来时,传家就触犯了军婚?”

她无言以对,她跟着他的思维行走着,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哈,真是滑稽可笑!明明是你不守妇道,却怪得别人一头疱。”他说,“我什么都明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解释了也没用,我们之间完了,完了——”他举着双手对她喊着,“离我远点,见到你这个女人我就想吐!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配做军嫂吗?你自己说,你自己说说!”

他说完,将草丛踩踏成“沙沙”的愤怒与绝情,转身离去。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不是!钰锁追了过去,委屈地努力地徒劳地进行挽留。

他猛地回过头,愤怒地盯着她,眼里几乎要喷火:“别跟着我!小心我管不住自己要打人!”

不,不是那样。她可怜而又可哀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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