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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悲剧的闯入(第2页)

钰锁一步步后退着,一扭身,抓起箢箕,朝他身上砸去。他接过来,顺手朝天空一抛,柴草如雾如尘如一条条丝带,如撕裂的布幔,一丝丝一缕缕在他们周身飘落,缠绵辗转。

她想做只展翅的小鸟,却被他双手的栅栏,死死囚禁在笼中;她想做只游离的鱼儿,却被他水草一样的拉扯给缠住;她想将身体深深埋在衣服中、柴草中、泥土里,他却烈火一般焚烧、摧毁了她所有的遮挡……她的反抗喊叫,激起他更大的征服欲念,他不顾一切,他心中的火苗越烧越旺,熊熊的烈火如不燃成灰烬,就不可能自行熄灭,他只能设法让山崩让地裂让天塌让地陷,让火山从地底的深岩中喷礴升腾……

(3)

钰锁的惨叫,传入山洼里休息逗乐的妇女们耳中。琴伢动了恻隐之心,站起来拍拍屁股说:“要不,我们回去喊喊她吧?听她都不做好人嚎了,可别真的吓出个疯子做冤欠!”

于是,金菊带着五六个妇女转身朝野鸡地洼走去。金菊边走边与妇妇们策划着如何从钰锁背后的草丛中一个猛子钻出,如何将今天的乐趣发挥到漓淋尽致的**。

计划总是热情饱满的,面对的现实却总是出人意料的苦涩!金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扑打得一团糟的草地上,从钰锁身上赤身**爬起来的那只野兽,竟然是儿子!他四处寻找着,捡起一条短裤抖了抖,套在**。

“你这个不要脸的死鬼啊!你惹谁不好?你动谁的女人不行?这个骚女人,她是传龙的媳妇,传龙是部队上的人,是国家的人!他们是军婚!军婚呐,你懂不懂啊我的个小畜生呐!”金菊冲到儿子面前,浑身颤抖着,双拳雨点般扑向传家,却像打在棉花包上,他没丝毫感觉毫不躲让,她却气累得脚酸手软。

金菊转身扑向仰躺在草丛中,浑身**着的钰锁。她像一头被开水烫过后褪除了皮毛的母猪,白里透红的躯体在草丛中弥漫着一股邪气。

“你这小女人,骚婆娘,害人精!我屋的那生有过,该你的欠你的?你这样祸害我的儿啊!”金菊用脚使劲踢打着钰锁,看看琴伢,春秃娘都冲过来了,摇憾着钰锁消瘦的肩:“你这祸害!莫跟我装死!快起来,快起来,莫像有功劳样的指望别个服侍!”

钰锁一动不动,身体软得像团棉花。金菊手一松,她又仰面跌倒在草丛里。

金菊一下跌坐在草丛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起来。

冲过来的妇女们,实在看不过眼,极不情愿地伸出两个手指头,欲将草地上破烂的衣服帮她穿上,但终究害怕弄脏了她们的手,稍一思忖找来树枝,挑起她的衣服,扔在她过**的躯体上。

“你这个剁脑壳的啊,我生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儿把子,是那生有过那生造孽啊!”金菊哭诉着,“我跟你伯拼死累活攒钱,不就是想到春后跟你说门好亲?哪个晓得你这样贱,这样性急,什么破烂都往怀里拉,什么臭狗屎都要当香被扯过来盖一盖。现在好了吧,现在凉快了,你这不成器的东西,看你再怎么收拾这个乱摊子……”

“行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胡传家穿戴整齐,向山道奔去。所有妇女担心他要做傻事,拦的拦,拉的拉。

“我自首去,我自首!”他红着眼睛喊叫着,昂首挺立,好像即将奔赴刑场、大义灭亲的英雄。

“你哪儿也不许去!天塌下来也有你大和你伯来替你承担!有胡凹湾的父老乡亲来替你分担!”金菊猛狮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死死抱住儿子,“黑的涂不白,白的说不黑,你在胡凹湾也不是一天两天,二十多年了,都是村里的伯伯、叔父、叔娘看着长大的,你一个童男,只不过受了那个离不了男人的贱女人的蒙骗。”

众妇女不停地点头,劝他想开点,她又不是黄花闺女,没什么金贵稀罕的。

传家挣脱所有人的撑握,怒视着她们:“我他妈的活该,你们他妈的少管闲事!我的事我作主,少他妈的一个个装蒜……”

关键时刻他还这样不知好歹,还这样狂妄!金菊拼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清脆响亮,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浮现在他脸上。

传家捂着脸,点点头,抓起地上的铁耙在草地上乱抡乱打乱挖一通,又猛地扔掉,在山道间奔跑着,搅动着众人不安的恐惧。

“传家,传家,莫这样!”众星捧月似的,担心传家出事,在后面谨慎地追赶着他,防止他发生意外。

若闻若寂的山风里,大山后面是落日残阳,前面是正在升起的月亮的清冷光辉——一个渐渐消退,一个缓缓升起。

冷风像锋利的小刀,割着钰锁消瘦**的肩膀。村人都在为流氓保驾护航,她朦朦胧胧的潜意识里,单纯地将军营里遥远的爱情,当成她唯一的避难所,遥远的军营里的爱情,是她承担现实面对未来的源头活水……

(4)

丘八婆坐在门口的小凳上,冬日的太阳透过狭窄的巷道,射进一圈金灿灿的暖色,照在她身上。她面前是一盆浸泡着的衣物,她从皂盒里抓出一小撮洗衣粉,洒在衣服上,然后卷起两边的衣服搓洗着,道道漆黑的残渣顺着指缝,像一条条蚯蚓在她嶙峋的手背上爬行、流淌、扭曲……

金菊、生根夫妇提着一筐鸡蛋从巷道走来。平素从不将这一家人放在眼里的金菊,此刻却老远对八婆热情地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挤成一朵干枯的花。

“你洗衣服啊?这么勤快!”她说,与得根并肩上了石阶,站在八婆面前,“怎么要你这老货洗呢?钰锁呢?小的倒指使起老的来了,你也太老实了!给——这鸡蛋给你和我生根补补身体!不能再苕了,不能亏了自己!”

八婆受宠若惊,站起来将湿漉漉的手在腰间的棉袄上擦拭着。唯唯诺诺应承着:“她啊,莫提,功臣一样,早晨对我吊着个脸,像我欠她的,挑着箢箕上山了。饶!她一天打的那点柴还不够我塞灶,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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