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
“司掌,水潭这是什么情况?”
“此乃掌水令,江小玄在重庆遇到了危险,让我们去支援。”
“掌水令不可违抗,怎么办?”
“也该会会江小玄了,你去召集阴阳提督和龟甲军,我要去重庆。”
“我跟您一起。”
“不用了,你留下看家。”
“那个……江小玄毕竟是大司首,您见到他一定要控制情绪。”
“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就是要当面问问他,江家对姚家的亏欠,他准备怎么还?”
重庆锁龙井。
“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东西带有青龙图腾,对你这位司掌来说又格外重要的物品?你一直贴身携带,即便它很难看。”
“我乐意带着,嫌弃你就别看!”
“借我用用。”
“不借。就没见过你这种人,借东西之前还嘲讽一番。”
没过多久——
“你刚用天罡咒唤醒孽龙,这么短的时间内再用,你确定只是昏迷吗?”
“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我尽量控制力度吧!”
“不是尽量,是一定。这是青龙抹额,虽然没有你的白龙麻衣厉害,但也是姚家的祖传之物,可以提神醒脑,消弭疲乏,你拿着吧,多少能起点作用。”
“多谢。”
禹王台——
“他不会兑现承诺的,交出司掌令,咱们谁都活不成。”
“我明白,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我母亲没有在十五年前的井底之战身亡,我应该不会恨着你们江家吧!如果没有恨,我们可能会早些相遇,现在应该会是很好朋友了吧?”
“现在依然是好朋友,很好的那种。”
“交给你了,别让我死在这里。因为,这里太冷了。”
“不会的,我们谁都不会死。”
不久之前——
“对不起!”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不必心怀亏欠。一路行来,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战友,是同仇敌忾的伙伴,即便怀着过于的恨意,但你依然对我深信不疑,你在我体力透支的时候把青龙抹额给了我,在我未曾言明计划的时候交出了司掌令,默契已在其中,过往无需再提。”
“我喜欢你。江小玄,我们可能活不成了,所以我要把这句话说出来。我知道你在八卦闸吻了我,我不介意,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人都说姻缘天定,可是苍天何时公平过?
若是命中注定的姻缘,为何从最开始就让我恨着你?既然消解了误会,又为何不能在一起?
逝去的人似有遗憾,活着的人更受折磨。
江小玄的身体在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