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苏晴雪犹豫不决之时,外面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身穿白衣的孟廷元如天神下凡般从外面走来,上前一把将苏晴雪护在怀里。
“雪儿,别怕。”
见是孟廷元,苏晴雪终于没忍住,落下泪来。
“你就是那个姓孟的?”
苏老夫人不悦的走上前,将孟廷元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见对方虽穿白衣,但衣角镶着金边,身上佩戴的玉佩看上去也成色极好,这才缓和了表情。
“苏伯母好,在下孟廷元,是晴雪的……战友。”孟廷元说道,端的是一副文雅有礼。
“长得确实人模人样的,亏得晴雪为了你和沐王府闹僵!”苏老夫人不悦道。
“闹僵?”
孟廷元闻言眉头一皱,心里疑惑道:不是说好暂时不和沐王府解除婚约吗?怎么闹成这样?
“母亲,这事儿不怪孟郎,是林昭太过胡闹。”苏晴雪忙解释道。
都怪死瘸子林昭作妖,和自己对着干!
倘若他像以前那样拿出钱来,自己又怎会遭这份罪?
"你这个死丫头,老娘真是白生你了,都这个时候还替外人说话!"苏老夫人气呼呼骂道。
“喂……你们说完了吗?”赌场打手突然呵道,打断母女二人,不耐烦的说道,“拿不出钱来,这苏大公子,我们可要带走了!”
“不……你们放开我儿子!”苏老夫人急切扑上去,阻拦着要带人走的赌场打手。
“雪儿,出什么事儿了?”孟廷元抱着苏晴雪,温柔问道。
“这……是林昭!”苏晴雪道,“林昭不知道发什么疯,要逼着我和你分开,我不肯,他就……就暗害子源。”
“竟然有这样的事儿?”孟廷元愤怒道。
“子源好好的在国子监念书,最是克己复礼,若不是有人暗中算计,他又怎会断了写字的手,还背负那么多的赌债。”苏晴雪红着眼说道,“如今……若是再拿不出钱来,只怕他就要被人带走,砍断手脚……”
“这……我当多大点事儿呢?”孟廷元拉着苏晴雪的手,宽慰道,“我孟家别的不多,但银钱上还是有些的,子源在外面欠了多少钱?我来替他还。”
“这……怎么好?”苏晴雪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子源是你弟弟,以后也就是我的小舅子,姐夫给小舅子花点钱天经地义。”孟廷元笑着说道。
“什么小舅子……你净是胡说。”苏晴雪羞怯的说道。
“哎……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孟廷元笑着调侃,又故作大方的仰头朝那几个打手道,“子源在你们赌坊欠了多少钱,这笔钱我们孟家替他还了,你们把人放下,现在就去孟家拿钱!”
“哎呦……原来是孟公子啊,好说,好说嘛!”
孟家在大周是排得上号的顶级世家,孟廷元这么说,赌场的人哪里会不给面子?
当即就苏子源扔到一遍,从怀里掏出借条,双手奉上,躬身说道,“孟公子既然这么说,小人们哪敢为难苏公子?苏公子一共在我们赌坊欠了十五万两白银,借条您收好,小的们这就去苏家提银子。”
“什么?十五万两?”
孟廷元听到这个数目后,顿觉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