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挽呀!”
莫名的,听到这嗲声嗲气,又怪异的嗓音,苏鸢脑海中,浮现一个词。
娘炮!
“嘶。。。”苏鸢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这小子。。。居然还有这种恶心的癖好?”
一想到这具身体,可能已经和门外那人,有过亲密接触,一股剧烈的生理性反胃,猛然从胃里翻涌出来。
苏鸢脸色一白,险些直接吐了出来。
“滚!”
苏鸢冷喝一声,脸色无比难看。
同时,她感觉身体突然有无数蚂蚁在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议。
她再也无法忍受,一个箭步冲进浴室,将水龙头拧到最大。
用冰冷的水疯狂冲刷着手臂和身体,试图将那股肮脏彻底清洗掉。
“该死!”
“这狗东西。。。为什么这么恶心?”
“居然和一个。。。。呕。。。!”
苏鸢撑在洗手台上,浑身一颤,这种恶心感,远比被宿敌暗算还要让她难受万倍!
门外的陈挽,被苏鸢这一声冷喝,吓得捏着兰花指的手都狠狠颤了颤。
他脸色微微一白,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竟是有些。。。委屈。
“哼。。。。”
“凶什么凶!”他跺了跺脚,低声抱怨。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
说道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是抬起手,在门框上不轻不重砸了一下,像是在发泄无声的怒火。
然后一扭头,迈着小碎步,腰肢一扭一扭的愤然离去。
一处书房内。
陈挽低着头,双手手指互相缠绕在一起,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着长辈的训斥。
他面前是一名身穿正装的中年男子,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眉宇间的阴郁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样貌,两人竟是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爸!”
陈挽弱弱喊了一声。
陈材抚了抚额,声音里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被赶回来了?”
“嗯。。。。那家伙,太凶了。”陈挽委屈道,眼眶都有些泛红。
见到自己儿子这幅女子般娇羞委屈的模样,陈材心中的怒火‘轰’的一身,瞬间炸开。
砰!
他狠狠一掌拍在桌上,厚重的红木书桌,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一声巨响,吓得陈挽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我堂堂陈家七虎之一,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