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因为陈家二老的话,早就想快些离去了,邮禾这样一说,刚好是称了陈琳的心,陈琳赶紧说道:“那邮禾姑娘,我们就先去医馆吧。”
陈琳带着邮禾,两人蹑手蹑脚地出了陈家院子,尽量是小的动静,没有叫陈家二老有所察觉。
邮禾和陈琳在回医馆的路上,陈琳对于听到的陈家二老的话语,还是耿耿于怀,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邮禾说道:“方才我还对邮禾姑娘说,要邮禾姑娘见一见这不顾三纲五常,不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人,现在看来,邮禾姑娘是见不到了。”
“改日就见到了,我看陈琳姑娘的爹爹和阿娘,许还是不会强迫于陈琳姑娘的,改日我再去陈琳姑娘家拜访,就会如愿了。”邮禾说道。
“今日叫邮禾姑娘见笑了。”陈琳说道。
“不过,我看陈琳姑娘的婚事,最终会使陈琳姑娘和陈琳姑娘的爹爹与阿娘都如愿以偿,都十分满意的。”邮禾说道。
“邮禾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陈琳说道。
“我虽然只在今日见到了陈琳姑娘和厚朴师兄,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厚朴师兄和陈琳姑娘,你们对对方均有意,而陈琳姑娘的爹爹与阿娘又十分喜欢厚朴师兄,这样看来,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只不过呀,你们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没有被解决。”邮禾说道。
“邮禾姑娘是说厚朴医师也对我有意?不过邮禾姑娘所说的,我和厚朴医师需要解决的重要问题是什么?”陈琳没有否认邮禾的话,相当于是直接承认了自己对厚朴的心思,又关心自己与厚朴的事情,就又问邮禾道。
邮禾见陈琳的性格也耿直豪爽,就毫不犹豫地说道:“厚朴师兄对陈琳姑娘有没有意,我想陈琳姑娘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不用再来问我,而陈琳姑娘和厚朴师兄之间的问题,就是你们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若是捅破看那层窗户纸,陈琳姑娘和厚朴师兄之间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邮禾姑娘,实不相瞒,今日我去医馆找厚朴医师,就是为这件事情,我也能感受到爹爹和阿娘的心思,爹爹和阿娘每日都叫我送弟弟去医馆,心思都写脸上了,可是爹爹和阿娘没有明白我的心思,我能答应爹爹和阿娘的要求,就是告诉爹爹和阿娘我的心思是什么,可是如今看来爹爹和阿娘还是没有懂。”陈琳说道。
“陈琳姑娘是想自己去问厚朴师兄的心思?”邮禾问道。
“嗯嗯,我就是这样打算的,这才早早去了医馆,谁知道厚朴医师去采药了,许是遇见了你们才回来的晚了些,我就还没有机会问问厚朴医师。”陈琳说道。
“看来我们今日是当了不速之客了,耽误了一桩没事了。”邮禾说道。
“邮禾姑娘这是说什么话,今日能听到邮禾姑娘说的这些话,使我茅塞顿开,我本来还有些胆怯呢,邮禾姑娘才给了我力量,我才更敢去问问厚朴医师了。”陈琳说道。
“那我祝陈琳姑娘旗开得胜。”邮禾说道。
“嗯。”陈琳说道。
……
陈琳家到厚朴的小医馆,只一小段的路,南宵和邮禾很快就回到了医馆。
南宵也早已换好了衣服,梳洗干净,在医馆等着邮禾回来。
厚朴离开杏苓苑后,再没有见过杏苓苑的其他的同门,今日见到南宵,不免就会多问几句。
“阿檗,我离开医馆有些时日了,也没有机会能回去看看,不知道大家都过得怎么样?”厚朴说道。
“离开医馆的同门,我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厚朴师兄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人,留在医馆的人,大家都各司其职,生活都还如意,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南宵说道。
“我方才听邮禾姑娘叫阿檗师弟为南宵,这是师弟现在的名字吧,我方才就对陈凌和陈琳这样介绍阿檗师弟了。”陈琳说道。
“我离开医馆去雍都的时候,师父就交代我,日后我就以南宵的名字自处,后来遇到邮禾,就告诉邮禾我的名字是南宵,邮禾也知道阿檗这个名字,但是邮禾还是习惯了叫我南宵,现在我也习惯了南宵这个名字。””南宵说道。
“那个……那个……不知道古柯师妹现在怎么样了?”厚朴与古柯本是同乡,自小就会多关注古柯一些,厚朴与古柯自小关系也较好一些,就古柯成了白紫竹的亲授弟子,十八岁后也就自然而然地留在了杏苓苑,厚朴离开杏苓苑后就再没有机会见到古柯,对于古柯还是有些挂念,再三思虑后,还是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