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主,我一开始想来杏苓苑的确就是因为药医,这难道是什么不可原谅或者说是什么大逆不道还是不可饶恕的想法吗?后来我与南宵相识,我们两人心灵相通,结为挚友,现在我跟着挚友来到挚友自小生活的地方,难道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邮禾义正言辞地回击着古柯道。
“你是公主,为何不在宫里继续过着你那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一直纠缠我师兄不放,难道你一个公主要下嫁于杏苓苑的一位医者不可?”古柯说道。
“有何不可?你不要忘记了南宵是洛城王之子,是我母妃的弟子,难不成我母妃还能阻拦着不成?”邮禾反问道。
“你果真是这样想的,说什么挚友,你就是想嫁给师兄吧,这就是你的目的,即使是王宫的公主,也丝毫没有架子的跟着师兄,你就是打着挚友的幌子而已。”古柯说道。
“有何不可?咱们两个彼此彼此而已,你若是说我是打着挚友的幌子,那你就是打着师妹的幌子,若是我这样算纠缠南宵,那你就不算了吗?你的目的也我的目的是一样的吧。”邮禾说道。
“我和师兄自小认识,我们可是拥有多年的情谊,你能比得了吗?你难道真的以为,你只在师兄的生命中出现这几个月就能完全占据师兄了?”古柯说道。
“自小认识?古柯姑娘又为何断言我与南宵不是自小就认识的呢?”邮禾说道。
“自小认识?师兄可是一直在杏苓苑长大的,你是公主,是在王宫长大的,怎么能与师兄自小就认识?”古柯说道。
“我的确自小是长在王宫的,古柯姑娘怎么能知道我会不会偶尔出个宫玩一玩?而南宵真的是一直都在杏苓苑,不曾有一刻离开过吗?”邮禾说道。
“师兄去过雍都,十三年前,雍都发生瘟病,师兄那个时候去过雍都。”古柯不再看着邮禾了,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古柯是如何成为药医的弟子,这个缘由只有古柯自己知道了。
或许南宵也知晓一些。
所有人都以为,多年前,南宵第一次开口说话,是因为古柯。
药医白紫竹也因为这个原因,再次收徒。
可是只有南宵和古柯明白,让南宵开口讲话的人,其实是另有其人。
只是后来,两人都绝口不提此事,所以也就没有人能再能够知道了。
古柯自小就是比较聪明机灵的,不然也不会被成杰选中送入杏苓苑成为线人。
因为聪明,古柯便是知道让南宵开口讲话的人不是自己,可是那个人又是谁?无从得知,很多年过去了,古柯已经快忘记了这件事。
如今邮禾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再一次告诉古柯,多年前,古柯抢了她人的功劳。
“古柯姑娘想起来了?南宵可不是一直在杏苓苑的。”邮禾说道。
“十几年前,师兄跟着师父一起去了雍都,那个时候我就怀疑师兄许是遇到了什么人,那个人是你?”古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