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我方才也没有说我是一人来的。”南宵讪讪地说。
“哟,你可没有提及这丫头呀。”许昂继续说道。
“师伯,我卢姐姐和范仲姐夫也在医馆呢。”南宵扯开了话题。
许昂笑了笑,也就没有再继续打趣南宵。
“丫头,你是跟着我家南宵来的?第一次来是吧?可得让这小娃娃带你多逛一逛,正好这满山的杏子都熟了,让他一一摘给你尝尝,你别看这满山都是黄澄澄的一片,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这些杏树都是不同地方的人带来栽种的,树的品种也就不同,这结出来的果实味道也就不同。”许昂指着周围的杏林说道。
“老神医,听你这样一说,我确实有些孤陋寡闻了,我还真不知道杏子都有什么,可是这满林子的杏树,都结满了果实,要如何区分呢,怎么能知道哪些是比较好的品种呢。”邮禾问许昂道。
“这你可问对了人,我这些年一直在五柳庄,对于医馆都有些陌生了,叫南宵说与你听,哎,南宵过来,好好向这丫头介绍介绍,看看咱们这杏苓苑的杏树都如何。”许昂将南宵拉到了邮禾的身边说道。
许昂的意图有些太过明显,南宵与邮禾两人哪里还需要别人有意撮合,两人早已暗生情愫了。
南宵和邮禾也知道许昂说对医馆已经陌生了,是最拙劣的借口,在杏苓苑的每一位学徒,都是在医馆度过数十载的日子,对于医馆是再熟悉不过了,又怎么能忘记。
杏苓苑一直保存着最原始的建筑,对于每一位杏苓苑的医者,都不会对医馆陌生的。
南宵和邮禾早已识破了许昂的意图,两人眼神四对,便已经约定好,要捉弄一下许昂了,南宵和邮禾相视一笑,捉弄许昂的计谋就已经生效了。
“邮禾,你是不是最喜爱吃酸酸的杏子,后山上最高的地方,有些杏树所结的果子都是最酸的,而且山顶上的果子还没有成熟,绿绿的,最是酸爽可口了。”南宵对邮禾说道。
“我是最喜欢吃酸杏子了,要不我将山顶上的杏子都摘了可好。”邮禾虽然不知道南宵所谓何意,但是顺着南宵的话往下说就是对的。
“明日,我们就去山顶摘杏子吧,叫上卢姐姐和姐夫,人手多,摘的也多。”南宵说道。
山顶的杏子是最晚熟的一批杏子,苏郁自小爱吃杏子,特别是在秋季的时候,所以山顶的杏子都是苏郁一人在打理,到了山顶杏子成熟的时间,苏郁就将山顶的杏子尽数摘光,晒做杏子干。
这是苏郁这些年在杏苓苑的习惯,从不间断,杏苓苑所有人都知道苏郁这一习惯。
即使在许昂不在的这些年,苏郁也每每在山顶杏子成熟的时节赶回杏苓苑,然后不紧不慢地摘杏子,晒杏子干。
“山顶的杏子酸极了,不似这周遭的杏子好吃,小丫头要是喜欢吃酸的,师伯带着你去摘,师最是熟悉这些杏子的口味了,小丫头就只管听我的。”许昂有些急了,南宵的注意打到了苏郁的头上,这可如何是好。
“老神医,你方才不是说这些年都在五柳庄,对医馆已经陌生了吗,我看我还是相信南宵的话,就去摘山顶的杏子好了。”邮禾说道。
“这一个个的,都学坏了。”许昂笑笑说道。
“还不是老神医要我问南宵的,这下问了老神医怎么还不愿意了。”邮禾说道。
“小丫头,这小娃娃坏的很,师伯告诉你,这山顶的杏子最是苦涩,小娃娃最近有几日是在医馆?哪能听他胡说,师伯我亲自为你摘杏子,咱们放过山顶的杏子可好?”许昂说道。
“老神医如此宝贝的杏子,我就勉强相信它不好吃吧。我就暂且放过它们吧,不然老神医又得着急了。”邮禾说道。
南宵在一旁憋着笑。
许昂回头看了一眼南宵,才明白了自己被捉弄了。
“小娃娃,别笑了,脸都狰狞了,师伯我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被两个小孩子戏弄了,真是不如当年了。”许昂说道。
“哈哈哈哈。”
南宵终于是没有再憋住,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算我输了,咱们快回去吧。”许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