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话何意?”薛伟说道。
“当年的洛城王?”梁大人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薛伟说道。
“有些话我们知道即可,不必说出来,往后南宵医师看病,尽量避过那些老臣们,尤其是赵相一派之人。”梁大人说道。
“下官牢记。”薛伟说道。
……
邮禾坐在屏风后,南宵为其诊脉。
这一搭脉便看出了邮禾的目的。
“公主之病,暂无大碍,只需要下官为公主针灸即可。”南宵说道。
“那就有劳南医师为公主针灸,不过公主一向怕针,可是需要扎几针?”玲珑站在邮禾身侧,说道。
“公主不必担心,只需要在虎口扎针即可。”南宵说道。
“玲珑,你且先将其余人遣下去,本公主不想叫太多人看见,只留下太医和玲珑即可。”邮禾坐在屏风后,开口说道。
“是,公主。”玲珑说道。
只剩南宵和玲珑后,邮禾才从屏风后走出。
“南医师,我这招怎么样?”邮禾看着南宵说道。
“不好。”南宵脸色沉重,说道。
“为何?你是坏我偷拿了你的药,然后装病?”邮禾说道。
“你拿我的药,我早发现了,这是麻岱师伯给我的,吃下去虽然无性命之忧,只会让人生病态之相,但是是药三分毒,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来见我?”南宵生气地说道。
“我现在不还是没有事吗?而且你进宫这些日子了,都不记得要来看我,我当然得自己想办法了。”邮禾委屈道。
“幸好你拿我的药是麻岱师伯的独家秘方,没有人知道,不然院使梁大人和院判肯定会起疑,今日我就为你针灸即可,往回可不能再吃此药。”南宵说道。
“还要针灸?可不可以不?”邮禾说道
“当然不可以,你以为其它太医什么都不知吗?若是他们看出我没有为你诊脉,你的妙计就暴露了,这些针灸对你身体也有好处,我乐意效劳。”南宵说道。
“我为了见你,还要被针扎,我也太难了。”邮禾说道。
“谁叫人这么不爱惜自己,这次就给你一个教训,往后多注意。”南宵说道。
“不过这次你能治好我的病,父王肯定会升你的官,到时候你就是正五品御医然后就可以为公主看病了。”邮禾说道。
“你不能再拿自己的身体康健为筹码。”南宵说道。
“我已经怕了,肯定不会再这样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扎针了。”邮禾说道。
“那就行,可一定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