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了,我们这就回去。”赵誉说道,随即又尴尬环顾了四周,就和欧阳景离开了。
赵誉离开后,如烟才缓缓说道:“我就是讨厌他这样,每日没完没了地,我只是一烟花女子,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如烟,你放心,你还有我。”邮禾心疼地说道。
“你知道吗?我本以为我这一生再也不能如自己愿了,我须得顺着赵誉的心意活着了,我才将我的药偷偷倒掉了,想一了百了,但是我见到邮禾后,就又有了希望,对未来有了期许,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自上次和邮禾一起逃命后,就莫名其妙的信任邮禾。”如烟说道。
“如烟,你放心好了,今日你就好好歇着,这几日我们都会来看你。”邮禾说道。
“嗯嗯。”如烟点头。
……
邮禾和南宵离开了怡春楼。
“邮禾,你对赵誉了解对少?”南宵每次见到赵誉,赵誉都是全然不同的样子,便是琢磨不透,问邮禾说道。
“雍都城内,有名的小霸王,纨绔子弟,差不多就这些吧,不过我知道赵相对赵誉是宠溺有加,那是要什么给什么,赵誉不想读书,赵相也不逼迫,不像我父王非逼着我读书不可,赵誉不愿意入仕途,赵相也满不在乎,赵相竟然还说待赵誉成婚生子后再慢慢教孙子去学习去入仕途。”邮禾滔滔不绝地说道。
“这赵相确实溺爱有加了。”南宵说道。
“不过,还有一件事,据我所知,赵誉本不是好色之徒,为何会对如烟……”邮禾自小知道赵誉,从不曾知道赵誉有什么桃色新闻,如烟却是第一人。
“为何?你不知道吗?”南宵笑着说道。
“我一定要知道吗?”邮禾说道。
“我的傻公主,当然是因为赵誉对如烟是真感情了,他可能是真的纨绔,但是也是真的喜欢如烟吧,不然他一个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人,为什么要日日去怡春楼,为何眼巴巴地带着太医跑去怡春楼,他可是赵相之子,不读书不做官,多么洒脱,为何在如烟面前不洒脱了?就是因为如烟是他的软。”南宵耐心地一一解释给邮禾这赵誉的行为所为何意。
“那他为何要绑架如烟?”邮禾说道。
“他毕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赵相又是极为宠溺,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应该没有得不到的吧,这得不到的人,一时间就想用点手段就能想得到了,不过他应该也后悔了吧。”南宵说道。
“这么说,赵誉真的喜欢如烟,若真是如此……”
“邮禾,后面的话就不要说了,即使赵誉对如烟是真感情,但是如烟不需要就……而且如烟是将她自己托付你了。”南宵说道。
“可是我可能在宫外呆不久了,而且我没有办法带如烟回宫去。”邮禾说道。
“怡春楼有莺歌,你也不用担心,我看这赵誉应该也不会伤害如烟,你只要记得有她,她应该就会有希望了。”南宵说道。
“这样也好。”邮禾说道。
……
回到客栈后,南宵正准备睡下,就听到了敲门声。
欧阳景竟然出现在了房间门外。
“太医院,欧阳景。”欧阳景站在门外说道。
“医派,杏苓苑医者南宵。”南宵说道。
“欧阳医师,可是来找小生?”南宵有些惊奇,继续问道。
“自然是来找南医师的。”欧阳景说道。
“那请先进门说话。”南宵说道。
欧阳景走近房间后,南宵才发现他拿着一些药。
“为医者,见病人怎么能装作全然不知,今日我从怡春楼出来,本来有些庆幸,我一太医院的医师怎么能出现在怡春楼内,但是回去后,总觉内心难安,思来想去,还是得来找一下南医师,不然这一月都睡不安稳了,我今日远远瞧了那位姑娘,便是知道她是痨病,这些是我从太医院配的药,烦请南医师交与那位病人,我知道南医师许是为她开了药,但是这些药对痨病极为有效,有几味药只有王宫才有。”欧阳景说道。
“如此,南宵先替那位病人谢过了。”南宵说道。
“日后,若是病人还有别的情况,南医师大可问我,我们一起讨论也好。”欧阳景说道。
“自然是会的。”南宵说道。
“今日我有些唐突了,也不打扰南医师了,我就先回去好了。”欧阳景说道。
欧阳景几欲要走。
“欧阳医师,小生还有问题要问?”南宵突然说道。
““何问题?””欧阳景说道。
“如何进入太医院?”南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