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是谁?”南宵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思考,带着这个问题便沉沉睡去了。
“砰砰砰,砰砰砰……”
天才蒙蒙亮,南宵还在睡梦中,敲门声却是不断传来,将南宵吵醒了。
“南医师,刘猎户又吐血了,你快随我再去看看吧。”王庄主焦急地说道。
“你稍等一下,我穿好衣服。”
南宵进了房间去穿衣服,王猎户退出了门外。
南宵只花了极短的时间便穿好了衣服,出门发现邮禾也等在了院中。
三人又一道儿去了刘猎户家。
刘猎户睡着,却是比先前更为严重了。
“我且先开些调理的药。”南宵看了后刘猎户说道。
“医师,我家老头子为何不见好?”老妇人也比先前见到更为憔悴沧桑了。
“婶婶,昨日,我们离开后老伯伯是吃了什么?有好好吃药吗?”
“只喝了白粥,药我是看着他喝的。”
“再无别的了吗?”
“没有,吃了药,吃了粥,便睡下了,今日才又成这样了。”老妇人说着,又开始低声哭泣。
南宵便再没有问。
“老伯伯是如何了?”邮禾将南宵拉到一边,问道。
“我有些无能为力了。”南宵失意地说道。
“怎么会是如此?你再看看,可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还有靠你去看看老神医的庐山真面目呢,你可不能让我的愿望落了空。”
“我再试试?”南宵试探着问。
“嗯嗯。”邮禾猛点头。
南宵又为刘猎户切脉,还是摇摇头。
“并不是只吃了粥。”邮禾突然说道。
“此话怎讲?”
“婶婶,这是什么?”邮禾指着一些粉末状的药包问道。
“这是老神医给的药包,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有。”妇人答道。
“可否给我看看?”南宵问道。
“可以。”妇人说着拿起一药包,递了过去。
南宵拿过药包,用手捻了一下,仔细看过,又闻了闻气味,才是又尝了一小撮。
“这是柳树皮磨的粉。”
“我们这里猎户上山打猎多是会受伤,老神医才想到了这法子,将这柳树皮用于治伤,很是管用呢,外敷内服都好用。”妇人说道。
“所以,昨日老伯伯是用了这柳树皮吗?”
“是用了,你说这柳树皮有问题?可是我们这里的猎户都用呢,不曾出现过问题。”
“这柳树皮没有问题,十八反十九畏里,我所用的药与这都没有相克的,只是我还是想不到,这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南宵说道。
“这老神医都没有瞧明白,你这年纪轻轻的医者没有看明白倒也正常,实在不行,我们再去杏苓苑请你师父可好?”王庄主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