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不为过。”小二瞧着这两位姑娘生的花容月貌,犹如仙女下凡,也不会是坏人,这住到医者的旁边,也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忙忙收起了银子。
“那便有劳了。”
“两位姑娘稍等片刻,马上收拾好房间。”
邮禾如愿住到了阿檗的旁边,玲珑住在邮禾的旁边。
夜色稍起,阿檗的房门被敲响了。
“噔噔噔,噔噔噔……”
阿檗还未睡下,听到有人敲门,便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小厮,带着黑帽子,见到阿檗立马是跪下求救。
“求医者,大发慈悲,救救人。”
头次有人跪阿檗,阿檗大吃一惊,连忙拉起了小厮,说道:“所谓何事?你且尽管道来即可,又何必跪我?”
小厮惶恐,着急万分,十分为难地说道:“我乃是怡春楼跑腿送茶的。”
阿檗等小厮继续开口,小厮却是停住了,阿檗不知为何,便问道:“所谓何事?你且先与我讲清楚可好?”
小厮便又说道:“医者,不忌讳我乃怡春楼之人吗?”
阿檗疑惑:“怡春楼之人为何要忌讳?”
阿檗自小在杏苓苑长大,委实不知道这怡春楼乃是男子寻欢问柳的烟花之地,小厮本已绝望,见阿檗如此问,顿时有了希望:“不愧是杏苓苑的医者,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既然医者不忌讳,可否跟我走一趟,我家姐姐等着救命呢。”
阿檗这才知道了小厮所谓何事而来,既然是有病人,自然是要去一趟的,“你等我拿一下我的东西,我们快些去瞧瞧病人。”
小厮见阿檗如此畅快,与先前佯装推脱的医者全然不同,“医者自便,我在这儿等一下就好。”
阿檗拿了东西,便由小厮带着离开了。
邮禾在房间一直想用何理由去找隔壁的医者,只奈何自己身体康健,啥医者面前,无病也有病,邮禾出门就看到了隔壁医者匆忙跟着一小厮离开了。
邮禾见两人匆忙,心生好奇,便跟着去了。
小厮在前面引路,阿檗跟着,怡春楼和客栈只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却也一点不远,两人小跑着,很快就到了怡春楼。
小厮拉着阿檗就进去了。
邮禾在后面跟着,见两人进了怡春楼,便也跟着向里面走。
“这位姑娘,里面不能进去。”邮禾被门口的人拦住了去路。
“为何?这些人都能进去,为何独独我不能进去,是要钱吗?我有。”邮禾也未曾知道这怡春楼,被拦住了,十分懊恼。
“他们可以,你不可以。”门口之人,也不解释,只拦着。
“我真的有钱,你们要啥,我都能付。”邮禾不死心,继续说道。
“这男人来我怡春楼是找乐子来的,这女人来我怡春楼是砸场子的,当然是不能进。”一位浓抹艳妆的女子,拿着一团扇,摇曳着身姿,走到了门口,看着邮禾,一身锦绣的衣服,就猜到是位管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