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意做我徒弟,以后叫我师父可好?”白紫竹继而说道。
“……”
古柯惊讶的长大了嘴,激动地说不出话。
杏苓苑的学徒,大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医馆收养这些孩子,教他们识文断字,学医习技,凡是年满十八,就要离开医馆,自谋生路,若是天赋异禀的学徒,自是能拼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成就,若是资质平庸的泛泛之辈,也能凭借这些年的学习,小病小伤的也不是问题,也能养活自己。
若是想继续留在医馆学习,便是要能成为各房房主亲授弟子,将来留在医馆将医馆发扬光大,也有机会成为下一任房主。
白紫竹为练药堂堂主,这堂主的弟子待遇肯定不会比房主的弟子差。
古柯虽然只有八岁,却是深谙其中的利弊关系,成为堂主的亲授弟子,她的身份自然也会比其他普通的学徒们高一些,她将来也能顺利留在医馆了,何乐而不为。
“古柯自然是一百个愿意,谢谢师父。”
古柯反应过来后,立即跪下磕头,先将认师父这一系列流程走完。
“你倒是机灵得很,不过我收徒,还有一个条件,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你就是我药医白紫竹的第三个亲授弟子。”白紫竹说道。
“堂主,什么条件?”古柯问道。
“帮助阿檗,让他开口讲话,你可以做到吗?”白紫竹略略迟疑了片刻,说道。
“这……”古柯有些不知怎么才能让阿檗开口讲话。
“就像今天早上一样,他第一次开口就是因为你,只有你能做到,所以我才找你。”白紫竹继续说道。
“堂主,我应该怎么做?”古柯问道。
“阿檗今日散学回来,一直都沉默不语,你且先进去瞧瞧,与他说说话,看一看他的反应,他若是又开口了,你就来告诉于我。”
“堂主,古柯知道了。”
古柯走进了阿檗的房间,阿檗一人坐着,望着窗外。
“阿檗师弟?”
古柯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
阿檗看了古柯一眼,便又独自看着窗外。
“堂主让我来看看你,就像今早上一样,你可以再说一句话吗?”古柯直接问道。
阿檗看着古柯,无动于衷。
古柯便猜到了阿檗开口或与自己无关,所有人都以为阿檗今早的那句“不哭。。。。。”是对着古柯说的,只有古柯自己知道,当时的阿檗眼睛看向的是古柯站的方向,却不是古柯,古柯自然是知道自己无法让阿檗开口的,便陪着阿檗坐着。
“阿檗师弟,你有渴望再次见到的人吗?我有,我阿爹和阿娘,我知道他们为了给我多留一口吃的和水,守着食物,却活活饿死了自己,我很想他们,如果能让我再次见到他们,我会很开心的,你也有这样自己期盼见到,一直等待的人吧?”
阿檗仔细听着。
“那时候,我还太小了,我再没能叫醒我的爹爹和阿娘,我努力去喊爹爹,去喊阿娘,都没有用,现在我都记不起爹爹和阿娘的样子了,所以我想再见见爹爹和阿娘,这一次为想努力记住爹爹和阿娘的样子。”
阿檗听得更加认真了。
“你也有想见的人吧,你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安静,要变得很厉害,就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了。。。。。”
阿檗怔怔看着古柯,古柯又自己坐了好一会儿,便出去了。
白紫竹见到古柯出来,立马迎上去。
“堂主。”古柯行礼。
“阿檗如何,有开口吗?”
“有。”
古柯低着头,轻声说道,她想成为药医的弟子,便撒谎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师父。”古柯见势,立马跪下,磕头认师父。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药医白紫竹的徒弟了。”白紫竹也没有料到,古柯是如此机敏,就应了这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