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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后,邮禾一直跟着南宵,寸步不离。
南宵进屋,邮禾还是跟着。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跟着我可还行?”南宵挡住了邮禾的去路,说道。
“你受伤了。”邮禾指着南宵的脸说道。
“哟,姑娘不说,我倒是还没注意到。皮外伤,不足挂齿,姑娘不必挂怀。”南宵似乎才注意道自己的脸,说道。
“我可以为你上药。”
邮禾话出,南宵看着邮禾,又记起来十年前邮禾的样子。
“那便是有劳姑娘了。”南宵让了让,说道。
邮禾走近南宵的屋子,屋子里无多余之物,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
“我没有药。”邮禾怯生生说道。
“没关系,我有。”
南宵拿出了一瓶药。
“这个就可以治我脸上的伤。”南宵说着,将药递给了邮禾。
“可是,我不会抹药,我从没给别人上药。”邮禾有些不好意思,想着照顾南宵,却是一没有药,二不会上药。
“没关系,我会。”
南宵打开瓶子,将药撒在了自己的脸上,许是看不见自己的脸,药有些撒偏了。
“我来吧。”邮禾夺过药瓶,说道。
“好啊,我教你如何?”
“嗯。”邮禾点头。
“将药瓶对着我脸上的伤口稍上方,轻轻均匀散在上面即可。”南宵轻声细语教着,邮禾拿着药瓶照做着
为南宵上药后,邮禾便回自己房间去了,玲珑等在房间。
“公主,你今日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都不带上我?”玲珑见邮禾回来,着急问道。
“不可多说。”邮禾说道。
“公主,王上要我跟紧你,可是你总是想着撇下我,我回去怎么交代?”
“玲珑啊,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大家都相安无事不好吗?你就当我今日一直和你待在客栈好了。”
“公主……”
“好了,我累了,要睡觉了。”
玲珑离开后,邮禾躺在**,翻来覆去竟是睡不着。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南宵在客栈又待了几日,期间也去怡春楼为如烟看病,却是再没有带邮禾去。
那日,牡丹对邮禾说这不是良家女子该来的地方,南宵很是介怀,他懊悔自己带邮禾去了怡春楼,后几次邮禾又想跟去,南宵都拒绝了。
南宵写好了如烟的病情记录,便下楼去了。
“这里可是有来自杏苓苑的医师?”一位猎户打扮的中年男子,站在客栈门外问道。
“有,杏苓苑医者南宵。”南宵听到男子的喊话,回答道。
“竟是一个年轻人。”猎户说道。
“先生所谓何事?”南宵不想过多计较,直接问道。
“我乃是五柳庄庄主,鄙人姓王,医师可叫我王庄主,这些日子,我们庄子,突发怪病,请了医师,均不见好,我们庄人便要我去杏苓苑请医师,我到这雍都,就听说了这里有来自杏苓苑的医师,便来问问。”猎户说道。
“即有病人,我们就去五柳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