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千金堂一房房主,我师父仙医圣手之子,竟是分不清伤与疾?”麻岱起身说道。
林凡自小生气,都不能顺着他,只能跟他杠着,事情过后,稍微哄哄就好了,如今的情形,只能先顾着阿檗些,要顾着林凡,则没日没夜了。
“自然是分得清,只是这……是无缘无故患疾还是另有病因可就不好说了吧,方才那几声狼嚎都听见了吧?堂主可别说耳朵不好,没有听见。而这后山就只有这个孩子,该如何解释?”林凡说道。
“师弟!别闹了,这个孩子不宜受惊吓,你带着这一众人将他从后山带来,已经让孩子受惊了,他一个小孩,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伤得了红狐?我此时一定要带他回去,他需要休息。”白紫竹显然是有了怒气,林凡却还是一副毫不示弱,毫无让步的态度。
“师姐,您这么多年都不在医馆,当然是只关心自己带来的人,这些年医馆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我在处理,怎么师姐这一回来,所有人就得唯您马首是瞻不可?”林凡又说道。
“那师弟此刻又有什么理由一定得留下他?”白紫竹又问道。
“自然是为了保护红狐。”
“保护红狐?师弟此刻不去为它治疗,却抓着一个小孩子不放,又能怎么样?”
“红狐不曾患疾,为何偏偏在他出现在后山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师姐您该如何解释?……”
“师弟,不就是想要病因吗?我可以找出,绝与这个孩子无关,明日我便去后山仔细查看,一定给师弟最满意的答复。”
“明日?那现在恐怕还是不能让他走。”
“你!?”
白紫竹遏住了生气,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师兄,师弟留下,其余人先出去。”
白芍带着阿檗抢先出去,林凡摆了摆手,其他人也都出去了,只留下麻岱,白紫竹,林凡三人。
……
“师弟可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众人离开后,白紫竹盯着林凡说道。
“谁……的?”林凡有些慌,磕磕巴巴问道。
“能让我多年隐居,让我如此照顾的孩子,师弟认为会是谁的孩子?”白紫竹反问道。
“阿青师姐?”林凡小心翼翼反问。
白紫竹微微点头,林凡怵在了一边,一言不喘。
白紫竹又开口道:“几日前,我可能遇见姐姐了。”
“师妹果然还活着?”
“阿青师姐还活着?她在雍都?”
麻岱和林凡听闻,均是又喜又惊。
“你们先别着急,如今也只是猜测,还无法确定,我此前,见到了一个黑衣人,只一闪便跑掉了,她躲开了我的银针,你们知道的,只有姐姐可以躲开我的银针,她是最熟悉我的人,而且那人看向阿檗的眼神是那么地不舍,虽只是一瞬,便离开了,但是我总感觉熟悉,无法忘记。”
“阿青师姐还活着,她为什么也不回来?”林凡说道,这句话使白紫竹的心猛地一颤,懊悔方才对林凡的语气,当初自己离开医馆时,林凡还小,心里便是蓄着委屈。林凡只是不舍白紫竹的离开,便气到了现在。
“师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师妹易容术极好,要想躲过所有人倒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