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珏使劲擦拭了自己的眼泪,又说道:“赵相啊,你要寡人置赵相于何地啊,寡人又该处于何地。”
南宫珏这一出感情戏,将所有的矛头都抛给了赵相,在所有人眼里此时的南宫珏确实是全场最是为难与痛心一人,如此,便是要看赵相如何回应了。
“王上,臣知罪。”
赵相终于是开口说了一句话,这一开口,立即使全场寂静了,赵相一派的官员全都捏了捏拳头,有些担心,却也不敢贸然开口替赵相说话。
“赵相,你说什么?你都不瞧一眼这些证据吗?莫不是……”南宫珏说道。
“王上,臣知罪。”
赵相又重复了一句同样的话。
全场文官均是将头低的更低了些,赵相如今这么一认罪,就是将所有人的官运断了,或许还会有大祸临头。
许敬一派的武官均是有些冷冷地脸,像是准备好要大干一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赵相,你何必要?”南宫珏依旧是一副痛心不已的神情。
“王上,臣知罪,王上手中的所有书信皆是臣所为洛城之战也是臣与敌国串通一气,私收贿赂,买卖官职,皆是老臣所为,这些罪行,老臣全都认下。”赵相一字一句地说道,丝毫没有任何的怯懦与害怕。
“王上,臣还有本参。”大理寺少卿冯大人突然说道。
“冯爱卿还有何事要参?”南宫珏说道。
“许多年前,古岭发生的饥荒,朝廷拨给古岭的赈灾款与赈灾粮,有一半也是进了赵府之中,那一年微臣的兄长被派去赈灾,兄长一心赈灾,却传来被难民趁乱打死的消息,当年此案也是不了了之,微臣始终觉的此种有蹊跷,私下查了这许多年,也是在前不久找到了兄长乃是被赵相的手下害死的确凿证据,恰好王上又将洛城之战的案子交于了微臣,微臣便是想着一并参与王上。”冯大人说道。
南宵微微震惊,原来冯大人也是视赵相为仇人,怪不得能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敢公然与赵相一派之人为敌。
“冯大人有何证据?这古岭赈灾之事,冯大人有何证据指向赵相,说是赵相私吞了赈灾款与赈灾粮,又有何证据证明是赵相的人杀了冯大人的兄长?”南宫珏说道,还是一如既往地偏袒着赵相,还是直指赵相的罪行。
“王上臣知罪,无须呈证据,臣全都知罪。”赵相说道。
赵相言出,所有人更是有些吃惊了,这赵相何至于此,何至于不为自己辩解一句,何至于将所有罪行先认下了。
南宵有些发慌,赵相向来不是等闲之辈,今日的举动总觉有些让人担心。
大理寺少卿冯大人本是带着证人证据来上朝的,赵相的反常举动也是让冯大人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应对了,事情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简单。
“赵相,你可知这些罪行均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你你都要认下了吗?”南宫珏说道。
“全是老臣所为,老臣无话可说。”赵相说道。
“既如此,将赵相押入大牢,赵誉……”
“王上,犬子向来只是一介草民,从不参与这些事情。”赵相说道。
“赵相押入大牢,赵誉与赵府其余人稍后再说,赵府也无须许敬将军的人受着了。”南宫珏说道。
这一日,南宵像是大获全胜,却又像是无所收获,总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