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檗却很是反常,不同往日只呆在房间,常常独坐,时而望着柜子出神,时而望着门外出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如此渴望那个叫邮禾的小女孩再次出现。
……
这天,阿檗照旧练煎药,白紫竹突然回来了。
白芍和卢芷媛听到白紫竹回来,立即赶了过来。
“阿檗,白芍,我们今天就回杏苓苑。”白紫竹急匆匆说道。
阿檗还未见到邮禾,白芍不舍卢芷媛,两人都是一脸的恋恋不舍。
“师父,瘟病?”白芍问道。
“现瘟病已好转,况且有太医院的医师在,不会再什么大问题。”白紫竹回答道。
“阿檗,白芍,你们先回去带好自己的东西,我先为媛媛诊脉,这些日子我都没有时间来瞧瞧媛媛,现下看过媛媛我们再离开好了。”白紫竹继续说道。
“好吧,师父,阿檗,师姐先带你回房间。”白芍带着阿檗便离开了。
白紫竹同卢芷媛去了卢芷媛的房间,卢晟听闻,也赶忙到了卢芷媛的房间。
“媛媛,你先到**休息片刻,待你气息平稳了我再为你切脉。”白紫竹温柔细语道。
“好。”
“媛媛,我这些日子都没能来瞧你,你不会恼我吧?”白紫竹轻声问道。
“我又怎么会生气,白医师救过我两会,为感谢你还来不及,况且白医师如今在雍都,是在救更多的人,他们都像我一样需要您,我不能独自占了您。”卢芷媛说道。
“媛媛总是这样乖巧,范仲近日可好?为此次来,却是一日不曾见到他。”白紫竹又柔声道。
“近日朝中事务繁多,他一直忙着,白医师也忙,所以就不曾见到了。白芍妹妹倒是很懂事,比我小那么多,总是想着照顾我。”
白紫竹轻轻地笑出了声,道:“芍向来如此,很会顾着人。”
“媛媛,手给我。”卢芷媛将手伸出,白紫竹认真为其号脉。
“媛媛,张开嘴。”白紫竹又瞧了瞧卢芷媛的舌苔。
观其肤色,气色好转。
“好了,媛媛,你可以去找你阿檗弟弟和白芍妹妹了,我们一会儿要走了,再去看看他俩。。”
卢芷媛慢慢爬下床,穿好鞋子就走了。
“白医师,方才你看过媛媛,如何?”卢晟等卢芷媛走远后,问道。
“卢掌柜不必太过担心,媛媛情况已有好转。”
“卢某先谢过白医师,媛媛自小命苦,她娘生下她就撒手人寰了,只留我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若是媛媛也离我而去,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三年前,一个多月前,白医师救下小女两次,要不是白医师妙手回春,我都不知道我该靠什么撑着了。”卢晟说着,用手拭了拭泪。
“卢掌柜不必太忧心,我回医馆后,也回再来雍都的,媛媛体弱,不能奔波,若是有何变故,卢掌柜只管找我。”
“如此这样,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谢白医师了。”
卢晟的眼睛里有了光芒。
“卢掌柜不必客气,我作为一名医师,理应如此,此次白芍和阿檗在你府上也多有叨扰了。”
“白医师,此次为何如此着急,不如在卢府多留几日,也好让卢某有机会尽尽地主之谊,白医师可将杏苓苑所有医师接来本府安住。”
“不瞒卢掌柜,此次如此匆忙,实乃医馆有要事,不能逗留。”白紫竹眉头微微皱起,说道。
“既如此,那卢某便不强留了,卢某已派家丁备好了路上的行头,白医师什么时候出发都可。”卢晟见白紫竹表情凝重,便说道。
“那谢过卢掌柜了。”
……
白紫竹带着阿檗和白芍离开卢府后,很快到了城门外,与青缇和夏草等会合。
“青缇,为何红狐会病死?”白紫竹见到青缇后立马问道。
“详细情况,堂主在信中也没有多说。”青缇回答道。
“即可启程。”白紫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