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会儿,她又在蛄蛹。
“又在动什么。”江烬掀开被子,低头看她,“这个床睡着不舒服?晚上那会儿不是让你选床了么?”
“不,不是。”林雾脑袋使劲往上挣了挣,她被困在他手臂和胸口中,刚才又被蒙上被子,闷的难受,这会儿没了被子,又把脑袋挣出来些,空气充足,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太闷了。”
“啧,娇气。”
江烬说她一句,手臂放松了些,也没再盖被子。
第二天,林雾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在被人摆弄。
她马上清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被男人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把她耳朵捏在一起,摇来摆去。
见她醒了,他捏着她耳朵瘙她鼻头:“晚上不睡,白天不起,营养液都不能及时喝,小兔子,你这什么生活习惯?”
林雾被瘙的鼻头痒,团坐起来伸爪子去挡:“才没有。”如果不是他,她才不会这样。
江烬顺势捏住她爪子揉着:“说你还不服气,自己选床还折腾到半夜不睡的是谁?”
林雾当没听见,装作要看周围环境的样子,把爪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扭过身体。
这才发现是在飞艇上。
不是来时坐的那个飞艇,这个飞艇要小很多。
何川坐在前面驾驶位上。
不知道又要去哪里。
江烬捏住她后颈肉,把这耍心眼的小兔转回来:“待会就要走了,还看谁呢?”
林雾仰起脑袋望他:“谁要走了?”
江烬伸手从桌子上拿过营养液喂她:“你说呢?”
她大眼睛一下亮起来,两只爪子抱着营养液试探道:“我吗?”
瞅瞅这立马精神抖擞的样子。
江烬不爽,在她鼻头上弹了一下。
这时前面何川提醒道:“烬哥,金山厚还在等你。”
高德公然袭击督政官,消息迅速发酵,金山厚只是微不足道的第一波,接下来各方势力都会汇聚过来。
如林雾所说,会起战争。
江烬需要全程坐镇,保林雾安全自然不成问题,但也没时间陪她了。
她又要上学,还不如提前送她回去。
江烬捏了把林雾的脸,没再多留,把她放到座位上,起身下了飞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