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里面伸出一只机械手臂,细长的针头扎进她娇嫩的皮肉里。
她还是静静的躺着,无知无觉一样。
露在外面的肩膀以及脖子上的青紫咬痕与吻痕,在医疗舱的治疗下也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
她是很痛的。
进入的时候,一度窒息。
那张小脸白的像纸。
他只能停下,喂了营养液才好。
可即使这样了,也不曾求饶。
只让他杀了她。
净说些这种让他愤怒的话。
他控制不住很正常。
这是她的错。
她该记住这个教训。
江烬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心里还是堵的慌。
这种身体爽,心里不爽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就这么守着。
天色渐渐转亮又转黑。
躺在医疗舱里的人儿还是没什么动静。
江烬皱眉,叫来阿文:“不是说二十个小时就能恢复,她怎么还没醒?”
阿文看了看躺在里面的人。
她露在外面的痕迹已经消退,只嘴唇还有些肿胀。
但确实没有醒来的痕迹。
它拉出光屏查看了她身体的各项数据,然后对江烬道:“先生,小姐的身体确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醒,可能是不想醒,这是心理问题,医疗手段治不了,先生你最好……”
“我最好什么?最好继续惯着她,让这个白眼兔在我面前跟他妈的野男人搂搂抱抱来治愈她受伤的心?”
江烬黑沉着脸冷喝:“滚开!”
阿文垂下头,退到一旁。
江烬看着医疗舱里的人,冷笑道:“不想醒?不就是不想见我吗,呵,你吃里扒外,为了别的男人拿枪指着我,你还委屈死,恨死我了是吧?我让你时时刻刻记住你老师和同学,你是不是又抛到了脑后?”
医疗舱内的人睫毛颤了颤,眼尾发红,然后连身子都颤了起来。
江烬闭上眼睛,吐了口气,压下那股邪火:“我还有事要办,等我回来,你要还是这幅模样,那两个人你就别想见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