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江慈却也能猜到。
他也无法再安慰她。
这件事的根源在江烬。
他不会向元老院投诚。
那么,除非他死,亦或者,改天换地。
小兔子才不用再躲躲藏藏。
一人一兔没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前方终于有了光亮。
那是一片依从山势而建的房屋。
一直连绵不断。
光亮也无断绝。
林雾看呆了。
“不是说祭祖的地方已经搬迁,这里怎么还这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觉震撼。
江慈温柔解释道:“祠堂会有族人守护,他们数代都在这里居住,当初祠堂要搬迁,还闹过,是太爷出面调和,留了一支江家支脉族老的骨灰在这里才算过去,这里的族人大半也留了下来,这片地方也就没怎么变过。”
房屋前有人守夜。
车辆过来,立刻就被拦了,在看到里面坐着的是谁后。
两个守夜人一身的敌意立刻变成惊喜:“家主!”
江慈下车道:“不必惊动其他人,给我安排个套间。”
“是!”
两个守夜人忙在前引路,走了一步,见江慈没跟上来,连忙回头。
他正从车辆后排,拎了一个大包出来。
气质瞬间从矜贵的家主,下滑成了外出打工,背着行囊回乡的青年。
……
两人呆了呆。
反应过来后,连忙过来接过去。
也没敢问这是什么。
虽然看着很丑,但能让家主不离手的,一定是金贵之物。
两人拿的小心,生怕磕着碰着。
林雾从江慈胸口探出脑袋看见,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东西都是她收拾的衣服,药品,鞋袜之类的杂物。
其实不用拿了。
只是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
她当没看见,悄悄转头,去打量周围的环境。
走进其中才发现,这里的建筑也是古色古香的。
一眼望过去,除了灯,并不见现代科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