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强烈、极其汹涌的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直冲大脑!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意志力控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马国强惊恐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因为憋尿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陈凡收回手,拍了拍,淡淡地说道:“没什么,看你肾气郁结,帮你疏通了一下经脉而已。”
“不过,任何治疗都有副作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现在开始,你大概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一次这样无法控制的感觉。持续三天。”
“祝你好运。”
“啊——!”
马国强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也顾不上手下和面子了,双手捂着裆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瘸一拐地冲出了仁心堂。
一股温热的**,顺着他名贵的西裤裤管,一路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屈辱而腥臊的痕迹。
看着马国强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陈凡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恢复了平静。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秦家祖孙俩,以及地上那两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壮汉。
他走到两个壮汉面前,在他们刚才受伤的地方又是“咔嚓”两下。
随着两声惨叫,刚才被他弄脱臼的关节,又被他轻而易举地接了回去。
“滚。”
陈凡吐出一个字。
两个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医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整个仁心堂,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凡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柜台,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仿佛刚才那个弹指间废人、谈笑间退敌的煞神,根本不是他。
“陈……陈先生……”
秦守义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着陈凡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晚辈,而是在看一尊神。
陈凡放下水杯,看向他,神色淡然地问:
“秦老,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说到你的风湿性关节炎。”
“要不,现在就给你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