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女佣呢?”
“这,好像都请假了。小莉说她要和未婚夫试婚纱,芙清说要陪她母亲去复查看病,还有……”
席慕沉:“……一个都没有了?”
管家也有些尴尬:“都,都剩下男佣了,家里唯一的老佣,前两天就卧病在床,起不来了。”
席慕沉眉心微蹙,这么多女佣,竟然偏偏同一天请假。
就这么巧吗?
席慕沉觉得奇怪,卧室里忽然传来女人的哭声。
他没法再多想,连忙转身进了卧室。
他走过去,刚坐在床边,就被她拉住手。
“程甜,醒醒。”
他拍了拍她的脸,程甜却仍在梦魇中似的,难受得直哭泣。
她将身子挪过去,非要黏着他,像是极度缺失安全感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偎的温暖。
哭声断断续续在他耳边萦绕。
很委屈。
席慕沉眸光复杂,心脏处被什么拧着,莫名有些难受。
他摸了下她湿淋淋的衣服,再不给她换衣服,汗水都要变盐水了。
这样对伤口也不利。
席慕沉无奈地叹口气,只好拿了一套衣服过来,闭着眼睛,按照记忆里她躺的位置,摸索着给她换衣服。
刚十分艰难地给她脱下上衣,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无可比喻的柔软贴上来。
席慕沉脑海的弦猛然崩断,他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程甜将自己手臂抱在了怀里。
但她现在上身可是未着寸缕啊……
席慕沉有些崩溃,但他没想到接下来会让他更崩溃。
目光消失,他指尖的触觉就灵敏了几倍。
更何况这女人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随着手指和肌肤的相触,席慕沉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出画面。
难以言说的燥热从身体内升起,席慕沉一直忍着,直到给她换完了,才猛然睁开眼去了浴室,用冷水冲了好几遍脸。
管家见卧室的门紧闭,往客厅走去。
正端着一盘水果沙拉吃着的小少爷,忽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