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楚昭刚要坐就突然想起,不对啊,还有个人啊,然后他看见耶律虹。
那小娘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柜台后面,正抓着一把瓜子,缩在胡老板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楚昭:“。。。。。。”
妈的,这女人果然靠不住。
随即楚昭深吸一口气,在慕容封对面坐下。
慕容封端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楚昭倒了一碗。
酒是温的,热气袅袅。
“后半阙呢?”
慕容封开门见山。
“殿下,”楚昭硬着头皮开口,“这诗。。。。。。是我听别人吟的,记了几句。”
“哦?”慕容封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听谁吟的?”
“一个。。。。。。一个路过的老道士。”
“老道士?”
楚昭起手经典云游天下的老道士,然后继续胡编,继续甩锅。
“对,白头发白胡子,仙风道骨的……”
“我在驿站当值的时候,他路过借宿,夜里喝多了酒,就吟了这首诗。”
慕容封看着他,没说话。
分辨不出慕容封什么态度,楚昭硬着头皮继续编:
“我就记了这几句,后面。。。。。。后面喝醉了,没记住。”
“没记住?”
“真没记住。”
慕容封放下酒碗。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楚昭,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却格外冰冷,看得楚昭后背发凉。
“楚昭。”
“在……”
“你知道本皇子最擅长什么吗?”
楚昭摇头。
慕容封轻轻扣了扣桌面:
“诗词。”
“天下诗词,但凡流传过的,本皇子都读过,但凡读过的,都记得。”
楚昭心里一沉。
“你这首诗,”慕容封看着他,“不在其中。”
楚昭脑门的汗更多了。
“所以,后半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