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初神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下。
看她这表情,再加上她隐瞒这里有御诡者守株待兔的事实,林晓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骗了,中了圈套。
他的父母或许并不在这里。
不,这说不定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陷阱。
温言初是饵,而他就是那条鱼!
“你们真以为能抓得了我?”
林晓嗤笑,拿出之前缴获的那把左轮手枪就朝温言初瞄准过去。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鹿死谁手还尤未可知!”
砰砰砰!
他对着温言初连开三枪,谁料这家伙躲得比兔子还快,在看见他掏枪的一瞬间就抱头蹲下,借着汽车做掩体跑到了另一边。
“好好好,你这张嘴果然长来就是为了骗人!”
林晓怒极反笑,翻越迈巴赫朝温言初追杀过去。
温言初急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是总部来的调查组,他们想见你,就请我帮忙,如果你刚才把电话给我,就不会闹出这个误会了!”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砰砰!
林晓两枪打在温言初身上,打得她仰面摔倒在地,却没有见血,只是满脸痛苦的捂着胸部。
意识到这家伙穿了防弹衣,林晓一撇嘴,快步追上去,狠狠一脚踩在她的胸口,手枪对准她的脑门。
“永别了,温言初。”
温言初苍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你会永远记住我吗?”
“放心,每年都给你烧纸。”
林晓冷笑着把枪口抵在温言初额头上,扣动扳机。
咔。
却是打了枚空弹!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左轮枪一共只有六发子弹,之前那个西装少爷打了他一发,就只剩下五发了。
温言初一脸愕然,然后‘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什么嘛,原来你是在吓唬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