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礼物盒子塞到她手里,里面是两朵白色的玫瑰绢花。她以为是装饰品,就说:“好漂亮。”
他一脸神秘的笑容:“这可不是一般的玫瑰。你带我去你房间,我告诉你怎么摆。”
“这么神秘?”她一边笑,一边带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问他,“要摆在哪儿?”
他把那两朵花拿起来,轻轻一拽,原来这是一套轻薄镂空的内衣,卷成了玫瑰的样子。她失笑道:“你从哪儿买的这种东西?”
他在她耳边说:“换上让我看看。”
她一怔:“现在?可是……”
话未说完,他已经一边吻她,一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心里觉得不妥。她轻声说:“别在这儿好吗?这不合适……”
他喘息着笑道:“不在这儿?那到厅里去好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能……”她想推开他,然而她越是慌乱他就越是兴奋。
Tiffany怎么也没想到,她和他的第一次,是如此的糟糕。他动作粗暴,急吼吼凶狠狠的,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昔日的浪漫男友此刻几乎是只野兽,这野兽还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只顾自己痛快。她觉得不对劲时,他已经嘶吼着发泄完毕。
Tiffany又羞又气,怒道:“你怎么这样!”恨不得赶紧把他推到一边下楼去买事后药。顾峰心满意足地**笑道:“你怕什么,有了就生下来,老子养得起。”
Tiffany只想赶紧处理现场,不想跟他再废话。她说:“你先下去,我要去洗澡。”顾峰这才从她身上下来,突然间就愣住了:他看见了几丝血迹。
Tiffany看他表情古怪,低头一看,心里气得直骂脏话,大姨妈要来了。
好消息是大概不会怀孕了,坏消息是担心这样对身体不好。她心烦意乱地想着得去找个医生问问,顾峰却腻歪起来,搂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耐着性子说:“你别乱动,我的床单都被你弄脏了……”
他搂着她不撒手,说:“原来我老婆这么乖啊。”
她一怔,就听见外面门响。她大惊失色,叫道:“完了,我室友回来了!”
顾峰一丝不挂,四仰八叉地躺在**,笑道:“我跟我老婆在一起,有什么好怕的。”
Tiffany来不及跟他理论,胡乱套了件睡袍,关上房门飞奔到门口。好在谭丽莎拿的东西多,开门慢,总算是及时挡住了门。
再听见是谭丽莎而不是陆霞,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莎莎肯定是好说话的。果然,她央求一番之后,谭丽莎就真的没进门。
Tiffany劝走了谭丽莎,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她回到房间里,冷着脸说:“你快起来,我室友一会儿就回来了。”
顾峰仍旧摊在**,说:“你让我歇会儿。”
Tiffany忍无可忍地斥责道:“你要点脸行不行!你好歹先穿上衣服!”
顾峰看她生气的样子,心里更喜欢了。原来他看见血迹,又想到之前Tiffany抗拒害羞的样子,就以为她毫无经验,还是处女。之后她那么生气,在他看来就全是处女的娇羞。
他一脸宠溺地说:“老婆你放心,一会儿我就带你挑戒指去。”
Tiffany一肚子气:“你赶紧给我起来!什么戒指不戒指的。”
顾峰笑道:“给我老婆挑个结婚戒指呀。”
Tiffany疑惑地问:“你什么意思?”
顾峰拉住她的手,吻了一下:“怕我老婆跑了,赶紧娶回家踏实。”
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认真,满腔怒火顿时烟消云散,自动为他刚才的行为解释起来:他刚才是粗暴了点,倒是至少证明了生理方面没问题。急吼吼色迷迷的,是渴望她的表现。
她脸一红:“谁说要嫁给你了。”
他哈哈大笑:“怎么,后悔了?已经是我的人了,后悔也晚了。”
Tiffany去卫生间迅速冲洗了一下,想赶紧催促顾峰离开。莎莎是暂时走了,但万一陆霞加班提前回来,那就真的糟透了。
然而回到房间,顾峰居然睡着了。他赤条条地躺在Tiffany漂亮的单人**,还发出了鼾声。没有了衣服的修饰,他的肌肉不再紧凑,腰部有点窝囊,小腹躺着都有点凸出。闪腰的事她还以为不过是偶然,是闪灵大人在做法。而此刻他这真相毕露的睡姿,让她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确是个中年人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在她心头掠过。
她有点别扭,因为这一幕实在太不浪漫。他进门时还带着花与她调情,像个最佳男友,这会儿就睡得像个结了十年以上婚的糟糠之夫。
她有点嫌弃,但她只能安慰自己,毕竟别人也看不到他这副真容。可同时,她也有点怜惜。
像他这样的男人,大概平时总是紧张,他是真的在她面前放松了才这样睡着的吧。可随即她心底又咆哮起来:这不是我家啊!你跑这儿放松来了!
怀旧的台式西餐
按照Tiffany本来的脾气,只恨不得一盆凉水泼过去让他清醒。但此刻他已晋升为未婚夫,她的体贴就又进化了些。
她收拾了屋子也收拾了自己,忙完了还给他泡了杯茶,把温度调整得合适了,这才贤惠地叫他起床。顾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Tiffany漂漂亮亮地坐在身边,端茶递水,顿觉十分舒坦。她伺候他喝了茶,催促说:“我们快走吧,要是我表妹回来看见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