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羽回头,扫了一眼低垂的幔帐,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把叶微云带到那个地方。
凤求凰不惜牺牲头牌林公子,可见他再追查下去,只怕下一次,她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腊八顿时明白,躬身道:“卑职马上就去。”
大手掠过她清秀的面庞,心中五味杂陈。
皇宫里,大内总管推门进了望月楼,还不忘回身四处瞧瞧,确定周围无人之后,趋步躬身走到皇上身前,压低声音:“回禀皇上,解药已经送过去了。”
“你亲眼瞧着她服下了吗?”
总管双膝跪下,一头触地:“回禀皇上,腊八侍卫的武功太高,奴才,奴才被发现了。”
皇上的眉梢一挑,良久:“起来吧,朕的儿子,不会趁人之危。”
“是。”总管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双手高举茶盏:“皇上,奴才斗胆,皇上为何不趁机让百姓们知道,王爷没有断袖之癖呢?”
皇上呷了一口茶,望着天空,良久:“你知道那个丫头的身世,你觉得他们之间有可能吗?”
“奴才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皇上不干脆杀了那个丫头呢?”
“以什么名义?凤章华父子四人对朕对修罗忠心耿耿。”皇上将茶盏放在桌上。
总管识趣地躬身,准备退下。
“徐凉,你说,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个丫头的身世?听说他最近对她很好,好像动了心。”皇上突然说。
徐凉跟了皇上近五十年,他太了解这个皇上了,外宽厚,实狭隘,他绝对不会纵容仇人的女儿留在自己儿子身边。
留下她,一定是因为她身上还有利用的价值,而且这价值足以用皇子冒险。
“回皇上,王爷自幼聪慧,若知道了凤小姐的身世,绝不会留她在身侧的。”徐凉顺着皇上的意思。
“是吗?”皇上掐着半拉眼角,似笑非笑盯着徐凉。
徐凉浑身一紧,头几乎挨着膝盖了:“奴才也只是猜测。”
“只是闲聊,你紧张什么?派去的人盯紧点儿,时不时给他们闹出点子动静,别让他们俩走得太近。”
徐凉上前一步:“奴才正要回禀皇上,王爷已经让王妃搬进他的房间。”
皇上眉梢又跳了一下:“盯紧就是。”
徐凉没敢说出云惊羽已经察觉了有人盯着,正在有意识的裁剪他们在王府的眼线。
其实,他现在已经很难分辨哪些消息是探子自己查到的,哪些消息是云惊羽故意让探子送进来的。
比如,王妃已经和王爷同居一室。
这几天,他收到的消息越来越少了。
其实,不是徐凉的眼线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