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轻眠走后,沈晏昭一个人坐在厅里。
隐瞒身份、徐徐图之。
这是她原先给自己定的计划。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或许有些过于谨慎了。
是继续步步为营,还是冒进搏一把……
不,也许还有第三条路。
沈晏昭站了起来。
……
西院。
张今言那一拳打得有些重了,宋度闲因此赖上了她,跟着住进了西院,此刻正躺在屋子里呻吟。
张今言也懒得管他。
见沈晏昭过来,张今言道:“我跟你住东院吧。”
沈晏昭犹豫片刻:“可你住东院,怎么看着宋世子?”
张今言顿了顿:“也是,”她不耐烦地一挥手,“这个麻烦精,到哪儿都跟着,阴魂不散!”
沈晏昭看着她,欲言又止,忍了忍,还是没说。
转而道:“今言,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什么?”张今言问完又笑道,“我们之间何需这么客气?”
沈晏昭也微微笑了笑,把前厅发生的事向张今言讲述了一遍。
张今言越听神色越怪异。
“这个成大人……成璟是吧,怎么那么像个……”
“江湖骗子?”沈晏昭接过话来。
张今言点了点头。
想了想,又道:“不过城门口那一出应该不是演的?还有他带的那些老乡,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这些应该不好作假……这个人真奇怪啊。”
沈晏昭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想查一查他,但我在河东只有几处庄子和荒山,并无人脉,所以……”
张今言神情一顿,沉默下来。
沈晏昭也跟着沉默。
过了一会儿,张今言看向她:“其实我若想否认的话,应该当时就否认,现在再说有些迟了,对吧?”
沈晏昭看着她,认真道:“今言,我视你为友,若你不愿,我不会逼你做事任何事。”
张今言笑了笑:“我早知道瞒不住你,的确,我是奉容王殿下之命,他向我提过,在河东留有一些人手,如果你要用的话……”
张今言想了想:“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