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外,裴臻的手下仓和丢给她一封手书,“这是太子殿下让给你的,拿着去刑部要人就行。”
冰冷不善的声音,蕴含着对她的仇视,对这个主子最难之时弃了主子另嫁的无情女子,仓和恨不得杀了她。
秦琼拿着手书,在东宫的人的无视中,踏着夜色离开了东宫,上马车往刑部大牢去。
刑部的人拿了手书没耽搁,很快崔子恒被放出来了。
不同于裴臻的冷峻凌厉,崔子恒看起来温润谦和。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在天牢待了一天一夜,让他维持不住体面模样,多了几分狼狈和虚弱。
接到崔子恒,马车往平国公府崔家回去。
马车上,崔子恒阴鸷的目光盯着她问:“我怎么被放出来的?太子费心设局发难于我,定不会轻易放了我。”
秦琼道:“我去找了他,求他放了你。”
崔子恒抓住她的手腕,质问:“你怎么求的?”
秦琼无畏地与他对视,扯了扯唇角反问:“你以为我是怎么求的?”
崔子恒扫了她身体一眼,咬牙道:“你献身于他了?”
秦琼挑衅地笑着反问:“如果我说是呢?”
“秦琼,你竟然敢……”
“我为什么不敢?怎么?你还介意啊?笑死人,你有资格介意么?你还真当自己是我丈夫,要求起我的忠贞来了?”
这话,刺痛了崔子恒,他盯着她的目光逐渐狰狞,气息短促。
秦琼甩开他的手,厌烦不已,“少一副被我戴绿帽子的样子,瞧着怪恶心的。”
崔子恒勉强压下躁怒,又追问:“你有没有跟他说不该说的?”
秦琼讥诮反问:“你觉得如果我说了,你还能出来?我还会跟你坐在这里?”
意料之中的答案。
崔子恒警告道:“你最好永远别透露一个字,否则,你知道后果。”
秦琼咬牙,捏紧拳头不做言语。
。
回到平国公府崔家,二人刚进门,崔子恒就被平国公派人叫了去。
接着,秦琼也被平国公夫人让人寻了去。
平国公夫人一向不喜欢秦琼,一个危难之际抛下未婚夫勾得她儿子非她不娶的女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何况她进门后,还勾得崔子恒为了她一再忤逆父母,她自己也毫不柔婉孝顺,毫无半点为人儿媳的样子。
以前不正眼看她,如今倒是正眼了,却满是厌恶。
秦琼刚进来,一封休书就丢给了她。